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那本酒店杂志翻了翻,但什么也没看进去。
过了一会儿传来敲门声,宋昭远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服务员递进来冰袋和医药箱。
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关上门。
他提着冰袋和医药箱走到床边,目光又落在了白锦书的腿上,他耳朵一下子红了,从耳廓蔓延到耳垂。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白皙的双腿,还有膝盖上那片青紫,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白锦书是他未婚妻,虽然没见过几次面,虽然没什么感情基础,虽然这场联姻不过是两家父母的一厢情愿——但她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也不用非礼勿视吧,他心想。
他在床边蹲下来,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碘伏棉签。“可能会有些疼,忍一下。”
白锦书点了点头。
他拿着棉签轻轻地擦拭她的膝盖,动作很轻。
白锦书皱了皱眉但没有出声。
碘伏擦完,他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云南白药给她喷了喷,白锦书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宋昭远下意识帮她吹了吹,吹完之后他突然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对,又好像没什么不对,他的耳朵更红了。
白锦书此时也有些脸红了。
最后他把冰袋敷在她的膝盖上,凉意从膝盖蔓延开来,疼痛缓解了一些。
白锦书看着宋昭远越来越红的耳朵,问他:“你很热吗?”
宋昭远愣了一下,然后声音平稳地说:“还好。”
白锦书又说:“那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宋昭远立马摸了一下自已的耳朵,挺烫的。
他声音有些不平稳了:“是吗……可能是屋里比较热吧。”
白锦书点了点头,微笑着说:“今晚谢谢你了。”
宋昭远收拾着医药箱,头也没抬。“不用客气,应该的。”
白锦书又说:“那你回去吧,我自已一个人就好了。”
宋昭远抬起头看着她,“你一个人可以吗?”
白锦书点头,“可以啊。”
宋昭远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白锦书见他没反应,竟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想走吗?”
话一出口她接着就后悔了,白锦书你在说什么胡话?!能不能把这句话撤回啊!!!宋昭远你就当没听到行不行……
结果宋昭远竟然也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那你想让我留下吗?”
白锦书愣住了,宋昭远也愣住了。
两个人对视着,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们两个人觉得自已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白锦书的脸更红了,宋昭远的耳朵也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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