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瑜开始亲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他颈侧的皮肤,舌尖轻轻扫过,亲他的锁骨,亲他的胸肌。
裴怀瑾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她的手往下移,手指搭上了他皮带的金属扣。
裴怀瑾握住了她的手,沈清瑜的手指停住了。
裴怀瑾看着她,“带套了吗?”
沈清瑜愣住了,手指还搭在皮带扣上,她来上班怎么可能带那个东西。
她心想:沈清瑜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也这么不克制了?真是被裴怀瑾带坏了。
她的手从他皮带扣上拿开,声音闷闷的:“没有,来上班怎么可能带……”
裴怀瑾笑了笑说:“没事,没带我们可以做点替代的……”
裴怀瑾伸手把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铂金的素圈在桌子上泛着内敛的光泽。
沈清瑜看到他摘下那枚戒指,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
一顿操作过后,换沈清瑜对裴怀瑾做了同样的事。
两个人结束之后,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文件散了一桌,笔筒倒了,笔滚得到处都是,桌上还有几团揉成球的纸巾,地上也有好几团。
沈清瑜从桌子上下来时腿软了一下,扶着桌沿才站稳。
两个人开始收拾战场——把纸巾团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把散落的文件摞好放回文件架,把笔一支一支地捡起来装进笔筒,把桌子擦干净。
沈清瑜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用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重新补了一下妆。
裴怀瑾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把领带重新系好,用纸巾擦了一下嘴。
沈清瑜从垃圾桶里把那一袋垃圾拎出来,纸巾团在袋子里堆了半袋。
裴怀瑾伸出手,接过垃圾袋,他拎着垃圾袋,沈清瑜拿起包,两个人一起走出办公室。
暖黄色的光照着空荡荡的走廊,两个人并肩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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