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瑾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说吧。”他走进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昨晚的事,你要怎么说?”
沈清瑜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清醒,酒意已经褪得差不多了,里面是她熟悉的那种淡淡的、什么都不在意的光。
“昨晚——”她开口,声音有点干,她清了清嗓子,“昨晚你趁人之危。”
裴怀瑾挑了挑眉。“我趁人之危?”
“对,”沈清瑜的声音大了那么一点点,“我喝醉了,你——你不应该趁我喝醉了就——”
“就什么?”
“就——就那个。”
“哪个?”
“裴怀瑾!”沈清瑜的脸红透了,“你明知故问!”
裴怀瑾的眉头动了一下。“沈小姐,你喝醉之后真的这么容易失忆吗?”
“什么?”
“昨晚可是你先主动的。我没有趁人之危,没有违背你的意愿。”
“不可能!”沈清瑜的声音拔高了,“你——你说话要有证据!”
裴怀瑾看了她两秒,然后他笑了一声。“证据是吗?好。”
他抬起手,扯了扯自已的领口。睡袍的领口本来就松,被他这么一扯,脖子和胸口完全露了出来。
沈清瑜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然后整个人僵住了。他的脖子上也全是痕迹,喉结上的红印最明显。锁骨窝里也有,圆圆的,小小的,像被人用力吸出来的。
不止这些——他的胸口,锁骨下方两寸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牙印。不大,但很深,牙齿的形状整整齐齐地印在皮肤上,周围的皮肤红了一片。牙印旁边还有几道指甲划过的红痕,长短不一,有的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沈清瑜盯着那些痕迹,大脑一片空白。
“我脖子上也全是草莓印,胸口上是你的牙印和指甲的划痕。背上更多,要我脱了给你看一下吗?”裴怀瑾说。
他站起来,手搭在腰间,作势要脱衣服。
沈清瑜猛地站起来。“停!不用了!”她的声音又尖又急,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裴怀瑾停下手,看着她。
沈清瑜站在床边,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这——这能说明是我主动吗?”她的声音小了很多,但还是倔倔的,“你——你对我那样,我这是反抗……”
“反抗?”裴怀瑾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重新坐下来,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这难道不是说明沈小姐昨晚挺享受的吗?”
“裴怀瑾!”沈清瑜气的脸通红,“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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