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远扶着白锦书走到她的房间门口,走廊里的灯光暖黄色的,照在白锦书脸上,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努力睁着,步伐越来越慢,身体的重心一点点往宋昭远身上靠。
他从她手里拿过房卡刷开门,扶着她走进去。
房间的灯亮起来,照着正中央那张铺着白色床品的大床,床头柜上摆着一束香槟色的玫瑰,窗帘半开着,窗外的夜景星星点点。
白锦书觉得自已有些晕晕的,脑袋昏沉沉的。她踩着高跟鞋的脚突然崴了一下,身体往旁边一歪。
宋昭远立马伸手扶稳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揽住,不至于摔下去。
他低头看着她,眉头微微皱着。“你还好吗?”
白锦书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从他怀里挣出来站直身体,但脚步还是有些不稳。“还好,就是喝多了有点晕,我去洗个澡就好了。”
她说着往浴室的方向走,走了两步身体又晃了一下。
宋昭远跟在她身后,眉头微微皱着。“你头晕能洗澡吗?”
“能洗啊,我晕得不厉害,洗完澡可能就不晕了。”她已经走到浴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宋昭远站在她身后,“你要不早点休息吧,别洗了,你要是晕浴室里比较麻烦。”
白锦书摇了摇头,“我要洗澡,你回自已房间吧,谢谢你扶我上来。”她推开门,一只脚已经迈了进去。
宋昭远站在门口看着她,没有动,“那我等你洗完我再走吧,我怕你晕里面了,没人知道。”
白锦书犹豫了一下。“好吧,随你,我去洗了。”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水声很快响起来,宋昭远在沙发上坐下来,腰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浴室的门上。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突然传出来“啊”的一声。
宋昭远猛地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你没事吧?怎么了?”他的声音有点急。
白锦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点惊魂未定的喘息。“没事,我滑倒了。”
宋昭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严重吗?能自已起来吗?”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她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声音。
白锦书的声音又传出来,比刚才稳了一些:“没事,我能自已起来,你回去吧,我这就洗完出来了。”
宋昭远松了一口气,“我等你出来我再走。”
里面没有再说话,水声又响起,白锦书重新冲了一下身上。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她擦干身体穿好浴袍后,打开门走出来。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从发梢往下滴落。她走路变得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眉头就微微皱一下。
宋昭远赶紧扶住她的手臂把她扶到床边坐下来,他关心地问:“摔到哪里了?”
白锦书轻轻揉了揉膝盖,“摔膝盖了。”
“很疼吗?”宋昭远问。
白锦书苦笑了一下,“挺疼的。”
“那我和前台说让他们把冰袋和医药箱送上来。”宋昭远说。
白锦书点了点头。
宋昭远走到床头柜边拿起座机,打给了前台:“你好,麻烦让人把冰袋和医药箱送到……”
他报了房间号,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白锦书撩开浴袍看了看自已的膝盖,已经青了,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她皱了皱眉。
宋昭远打完电话转过头,看到了她白皙的双腿,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条件反射一般,立马转过头去,盯着对面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