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书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已无从反驳。
宋昭远见她没说话,唇角微勾,鼻尖溢出一声轻笑,“我们是合法夫妻,我是正常男性,我有需求很正常。”
“我知道啊,但你要每天做就不正常了吧,一周三次还不行吗?”
“不行,不够。”
“你……”白锦书无语了。
宋昭远继续说:“从你身体的表现来看,我觉得你对这件事并不排斥,甚至是享受,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每天……”
白锦书清晰得感觉到脸颊和耳根烧了起来,“好了!别说了……做就做。”
宋昭远嘴角一扬,他用力吻上她的唇,带着克制已久的欲望,似乎想把她吞吃入腹一般。
白锦书一开始没什么反应,就那么单纯地承受他的吻,毫无回应,像是还没有完全说服自已。
宋昭远察觉到她没什么反应,没有退开,只是逐渐加深这个吻。
之后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亲她的耳垂。
舌尖轻轻扫过,白锦书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他又往下亲她的脖子,很轻,没有用力,只是用嘴唇贴着,他答应了不留下痕迹。
他慢慢褪去她的睡衣,手指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描摹,白锦书的呼吸在他的触碰下乱了,胸口有了细微起伏,手也开始搭上他的背,最开始只是搭着,后来慢慢收紧。
宋昭远笑着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掌心温热,轻轻把她往自已怀里按了按,两个人的距离被压缩到几乎没有缝隙。
他开始亲她的肩头,嘴唇沿着她锁骨的轮廓慢慢往下,在她胸口上方停了一瞬,像是等一个信号。
她没有后退,只是呼吸越发不稳,带着一种努力压抑却无法完全压住的急促。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她的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颤,他退开一点,抬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这次她没有迟疑,主动迎了上去,嘴唇贴着他的嘴唇。
宋昭远嘴角在她唇边翘了一下,他扣住她的后颈,把这个吻加深,深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急着做别的,像是在等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存在。
他让她缓缓躺下去,他俯下身子吻她,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慢慢放松下来,像一块被暖意包裹着的冰,一点一点地融化。
他微微退开,侧过身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个方形的小包装。
宋昭远低头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吻住她。
她轻轻喘了一声,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臂。
后面的事情变得模糊起来,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记忆,每一个片段都带着温度。
夜晚很安静,房间里的喘息声和皮肤摩擦床单的细微声响显得很清晰,让人心跳加速。
一切结束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慢慢平复的呼吸声,和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鸣。
宋昭远下床,把白锦书从床上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把她抱回来,床单已经被他换过了。
他把白锦书轻轻放进被子里,自已从另一边掀开被子躺进去,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揽进怀里。
他垂下眼帘,唇角微微上扬,轻轻亲了亲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他又亲了一下,然后嘴唇移到她的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懒洋洋的笑意说:“其实你也很喜欢和我做,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软多了,以后不用在我面前那么矜持。”
白锦书的脸在黑暗中又热了起来,她羞恼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但不重,像在表达“你能不能别说了”的抗议。
宋昭远轻笑出声,也在她肩头轻轻回咬了一口。
“晚安。”宋昭远轻声说。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又揽了一下。
“晚安。”白锦书也收紧了抱着他的手。
窗外夜色如水,两个人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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