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脸上的皮肉发生龟裂,紧接着一层层地脱落,血肉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浓烈的血腥与腐臭味儿熏得人反胃,我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想逃,在我迈出脚步的刹那,腐肉下竟然露出李思行的样子。
她满是血污的脸上扬起得意阴险的笑,在我诧异的注视下转身离开,走进大雾里。
只是,这背影,如视频里的人一样。
“李思行——”
我急得大喊一声,回应我的,是藏在雾里鬼魅魍魉的狞笑。
彼时,大雾翻滚,雾浪将我推进万丈深渊,高速的坠落感让我声嘶力竭地惊呼。
“啊——”
“晚澄、晚澄……”
我被叫醒了,睁开眼就看到沈听澜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做噩梦了?”
“嗯。”我木讷地点头。
其实,人还没从那个噩梦中缓过来,身上脸上都是冷汗。
沈听澜抚开我额前湿掉的头发,“别怕,只是做梦,我在这呢。”
我直盯盯地望着他,“我梦见李思行了。”
沈听澜:“知道,你刚才喊她名字了。”
“因为这个梦,我想明白一件事。”我说。
沈听澜说:“什么事?”
我撑着床坐起来,沈听澜将枕头垫在我背后,听我说:“视频最后的背影,我说像李思行,你说有几分像,可惜不是她。
你的观点是基于看到她的脸做出的判断,但我看的是两人背影的对比。
一个人容貌可以改变,但走路的姿势不会变。
所以,有没有可能,她整容了?”
沈听澜沉默两秒,才说:“……也不是不可能。如果她利用消失的这段时间做整容手术,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追查不到她的下落了。”
我说:“没错,就是这样。你把这张照片发给徐警官,就说这是李思行整容后的样子。”
沈听澜:“我发给他也只能作为参考,毕竟我们没证据证明她就是李思行。”
我说:“参考也好,这样起码有个目标。”
沈听澜于第二日联系到徐警官,将我们找到的线索连同视频一并交给他。
只是,李思行再次消失了,一点踪迹甚至一点生活痕迹都没再出现。
我和沈听澜度过了漫长的一年,这一年,徐警官也没有任何有关李思行的消息反馈给我们。
遗憾、失望,反反复复,将人的心性都磨没了。
又是三年,之术四岁了。
沈听澜更专注于研发一线,并参与了一项军备合作项目。
人越来越忙,有时候回来得太晚,怕吵醒我和之术就去客房或是沙发上睡。
这天一早,我刚出卧室就看到他躺在沙发上,人疲惫得连衬衫都没脱,我从卧室拿条毯子给他盖好,一转身,茶几上竟摆着个炫酷的黑色头盔。
他虽然有辆摩托车,但平时很少骑。
我注意到头盔上的设备,这才发现并不简单。
突然,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公司刚研发的头盔跟随瞄准系统,通过鹰击航空的云台,实现无人机设备的同步转动和执行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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