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没说话。
陶潆仰头:“你怎么不说话?”
秦征没忍住,摸索到她的脸,声音温柔到滴水:“是不是还没吃饭?”
“嗯。”陶潆应了声。
“先上楼陪你吃饭,好吗?”
陶潆觉得他的语气很奇怪,带着莫名的讨好,没了往日的意气。
“好。”陶潆松开他,“你走的时候连店门都没关。”
秦征:“进去吧,从店里上楼。”
他依旧没开灯,只是把手机的灯光开了给陶潆的脚底照明。
陶潆一回眸,他的手机灯光就转了方向,不让她看清自己的脸。
“别回头。”秦征说。
陶潆哼了声,踩着他的手机光线上楼。
“你今天这些布置是什么时候做的?”上了露台,陶潆没忍住回头,“白荔枝好——”
剩余的话戛然而止,陶潆大步跨到秦征面前,捧起他的脸:“你脸怎么了?青一片紫一片的。”
还有眼睛,黑沉沉的,像蒙了一层阴霾。
秦征没有回答,视线落在她的红裙子上,眼睛蓦地一痛。
她今晚好漂亮,搭配尽心,妆容精致。
秦征忍着逃走的冲动,说:“没事,先吃饭吧。”
“什么没事啊?”陶潆忍不住心疼,“我去拿药。”
秦征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拽了回去。
“没事,喷过药了,我有点饿,先吃饭好吗?”
陶潆体贴地点头:“好,我也饿了。”
饭菜已经冷了,秦征要去热,被陶潆拦住了:“就这么吃吧,已经很迟了。”
“嗯。”秦征应了声,埋头吃饭。
吃饭时,他一句话也没有,甚至没给她一个眼神。
陶潆突然没什么胃口了,满脑子都在猜想他发生了什么事。
可她也知道,就算是情侣,也有保留秘密的权利。
秦征不说,自然有他的理由。
她无法逼迫。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饭,陶潆以为终于能聊一聊了,结果秦征要去刷碗。
“你放下。”陶潆受不了了。
秦征闻一顿,将盘子放下,坐了回去。
“你什么意思?”陶潆满是不解。
秦征将手边的礼物推到她跟前:“生日快乐。”
陶潆蹙眉:“从接到你那条信息开始,我就有点慌,如果我说,这些东西我都可以不要,只要你呢?”
秦征再次无,他早已失去了辩解的立场。
辩解之后,得到的也不是陶潆的原谅,而是老死不相往来。
在他还没找到两全之法的时候,总是抱了点希望的。
“陶潆。”秦征声线发颤,“抱歉,我今晚……”
秦征说不下去了,他张着嘴,呼吸又碎又轻,胸腔蛰伏着干涩的钝痛,让他不敢直视陶潆。
陶潆怔然:“什么意思?”
秦征:“之前圣诞节的时候也给你布置过,你就当是同一个意思吧。”
陶潆轻笑:“所以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是因为我过生日,你秦老板抬手一挥的大方而已?”
“四万多的手表也没什么意义,花束里的手写信也是无稽之?你告诉我,是这个意思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