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将雨伞倾斜,问:“你的伞呢?”
“丢了。”陶潆的语气带着委屈。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秦征揽住她肩膀,半搂着她前进,摸了一手的湿漉漉。
陶潆其实动过这个念头,但也仅此而已了。
这一年,她过于依赖秦征,如果两人不能继续发展,她终归是要过回一个人的生活。
陶潆专注脚下,回:“离得近,雨也不大。”
明明她在自己怀中,秦征却感到了她在离自己而去。
失神间,两人到了家门口。
一个收伞,一个开门,配合默契。
秦征胳膊长,开了灯后,发现陶潆脸色惨白,下意识摸上她额头,没发烧。
“你脸有些白。”秦征蹙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陶潆逞强道。
刚说话,小腹坠痛,她没忍住哼了声,抬手捂住了肚子。
陶潆直觉不好,她今天中午还喝了一杯瞿乐买的冰奶茶。
“不管怎么样,先去洗热水澡。”秦征在她后腰虚虚扶了一把,“是不是还没吃饭?”
“不用麻烦了。”陶潆有些烦躁。
“我只是想给你煮碗面,这也不行吗?”
语气实在卑微,都不像他了,陶潆丢了拿把伞,本来就烦。
现在月经来临,激素变化,她一下没忍住,推了一把秦征,语气很不好:“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说完,也不敢看秦征的脸色,直接回房拿了浴巾和衣服进了卫生间。
秦征什么情绪都没有,进了厨房,趁着她洗澡的工夫,给她煮了一碗清淡的面和暖宫的苹果生姜红枣水,十分钟就好了。
刚端上桌,手机响了起来,秦征看了眼,接了:“怎么了?”
小方在手机那头说:“老板,徐猛来了。”
秦征一愣:“他来干什么?当初拿赔偿款走人的是他,现在又整什么幺蛾子?”
“他想求您收下他。”小方也为难,“要不您下来看一下?”
秦征深知这种人不能惯着,说:“你让王经理处理,他知道该怎么办。”
“好。”
秦征挂断电话,陶潆从浴室出来了,她洗了头,但没力气吹,暂且用干发帽盘着。
空气里飘来饭香,秦征走过去,说:“给你下了面条。”
陶潆咬住下唇的软肉,她刚才还怼了他。
“去吃一点,好吗?”
陶潆点点头,秦征笑了起来:“还给你煮了苹果生姜红枣水。”
“谢谢。”
秦征没打扰她吃饭,收拾了厨房。
出来的时候,还是提醒了声:“吃完饭要把头发吹干。”
“嗯。”
秦征没走,一直看着她吃完,直接将碗筷抢过去刷了。
陶潆:“……”
她只好去浴室吹了头发。
秦征的手机又响起,陶潆关掉吹风机,在掌心挤了点护发精油。
正好听到秦征冷硬的声音响起:“我现在就下去。”
一听就是急事,陶潆伸出头:“你干嘛去?”
“楼下有人闹事,我去处理。”秦征拿了钥匙,“你把门锁好,我待会儿就回。”
陶潆急匆匆洗掉手上的精油,也跟着下了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