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给陶潆送了杯热茶,转头指了指几人:“少废话啊,把陶老师吓到,小心老板回来揍你们。”
“陶老师?是对面浦师大的老师吗?”
小方与有荣焉地“嗯”了声。
“我去,老板厉害啊。”
“陶老师,你们怎么认识的?”
陶潆:“……呃,我车坏了,然后认识的,那时候,你们还没来。”
“我就说这么漂亮的老师,我不可能没有印象,不过老板藏得也太深了。”
“下次店里聚餐,陶老师可以一起过来玩。”
陶潆干笑:“我跟你们老板,其实不是你们想象的男女朋友关系。”
“我们懂,同居了嘛,是见过家长,要结婚的关系是吗?”
陶潆:“……”
好懂啊。
她看了眼小方,小方回以真诚一笑。
陶潆索性不解释了,越解释越乱,从字面意思来说,她确实在和秦征“同居”。
九点半左右,秦征回来了。
见陶潆还在店里,愣了下,径直走了过去:“怎么还没上楼睡觉?”
小方指了指一旁:“他们一直陪着人聊天呢。”
秦征一听就知道是委婉说辞,转头眼神警告:“下班吧。”
说完,他上前拉住陶潆的手腕:“走了。”
在众人八卦的视线中,陶潆被拉到了楼上。
刚进家门,陶潆就被秦征抵到了玄关,她心下一惊,往后仰去:“干什么?”
“下次不管看到什么,只要涉及危险,陶老师,请你离得远一点。”秦征眉心死死蹙,“你还妄想用自己的身体挡着别人的匕首?知道一个成年男性和女性的力量悬殊有多大吗?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制服你,让你动都动不了?”
最后一句话,是他咬着牙,从唇齿间挤出来的。
陶潆没指望秦征对自己温声软语,她看到徐猛抽出匕首,也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做都做了,她不会后悔,但秦征到家就开始“教训”她,也着实让她心里不得劲。
陶潆撇过脸,不想跟他说话。
神情挺不服气的,秦征一把将她翻转过去,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空余的手拿了玄关柜子放着的拆快递的美工刀。
当然,刀头还在刀鞘里。
“你干嘛?”陶潆挣扎。
秦征拿着美工刀在她颈间比划:“看到没有,要不是徐猛只想要钱,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失去理智的人,只会用他的匕首抵住你的脖子,到时候,你连反抗都没机会。”
陶潆半趴在柜子上,头发挡住了半张脸,依稀能看到她惨白的脸色。
秦征下意识松开了手,腹部剧烈的疼痛让陶潆额角沁汗。
秦征还身体力行地给她做了个危险实验,弄疼了她的手腕,陶潆得到自由,软绵绵一巴掌甩到他脸上,拍蚊子似的。
甩完,她先是一愣,后是后怕,再是委屈。
“对不起。”秦征再没忍住,抱住了她,也不敢用力,“是不是吓到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