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次来,是有事相求?”秦征问。
田昭:“是,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我也不会找上您。”
秦征点头:“你把你老公的电话留给我。”
田昭一听,欣喜若狂,一刻不耽误地将号码报给了秦征。
田昭也不敢催,回了包厢。
没一会儿,秦征也回来了。
陶潆的余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直至他在自己身边落座。
夏菲让秦征再去点歌,秦征摇摇头,说自己嗓子不太舒服。
陶潆没忍住,问:“你嗓子怎么了?”
“没事。”秦征拿了瓶未拆封的矿泉水喝了小半瓶。
不过是拒绝人的借口。
秦征大敞着腿,手肘抵在大腿上,身体往陶潆那边倾,问:“田昭这个人怎么样?”
陶潆侧目:“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会儿有人在唱歌,除了彼此,他俩的聊天没人能听到。
“问问。”秦征说,“感觉你跟夏菲更熟悉。”
陶潆点头:“田昭这个人,是个骄傲的刀子嘴豆腐心,说起来其实没坏心,但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我之所以不计较,是大学有次生病,是她在医院陪我了我一整晚。”
秦征心里有数了。
这时,李复提议玩点小游戏,输了就喝酒。
夏菲问:“玩什么?”
“等一下。”陶潆忽然开口,“不是我扫兴啊,而是这些游戏我真不会,要不你们玩儿?”
“那这样吧,你俩去玩。”夏菲坏笑地推了把陶潆,“我们五个人在这儿玩,秦老板,你觉得呢?”
秦征看向陶潆:“陶老师看电影去吗?”
比起吵吵闹闹,陶潆情愿看电影,她起身:“行。”
影厅在二楼,里面放着两组沙发,能容纳十来个人。
秦征研究了下开关,问:“陶老师,你喜欢亮一点还是暗一点?”
“暗一点吧。”陶潆说,哪家看电影大亮着房间的。
秦征关掉灯,说:“你等我会儿,我去拿点吃的。”
陶潆想说自己看电影不喜欢吃东西,秦征已经出去了。
陶潆挑选了一部悬疑片,等秦征过来的时候,问他看不看。
“可以。”秦征将调好的饮品递给她,“伏特加调的,你慢慢喝。”
灯光昏暗,陶潆音乐能看出橙红色的液体,她好奇地啜了口,冰凉的液体裹着细密的气泡铺满了舌尖。
鲜橙的果酸在口腔内散开,随之带了点涩,酒液入喉,伏特加凛冽的酒气慢慢翻涌。
不冲鼻也不灼人,陶潆眸光一亮:“好喝。”
秦征指了指托盘,说:“还有这些,你尝尝看。”
陶潆一瞥,海盐焦糖爆米花、哈密瓜火腿串以及一小块橙香巴斯克。
“……”她都不想看电影了。
秦征在她身边坐下,见她吃得欢,笑了声:“要不先吃?”
他怕电影放了,陶潆就忘了吃。
陶潆晚饭没有吃饱,她点了点头:“爆米花留着待会儿吃吧。”
秦征看了她一眼,状似玩笑:“晚上你出门,我还以为你相亲去了。”
“我相什么亲。“陶潆冷哼,“倒是你,带着一身冷香回来,你才相亲去了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