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洗完澡,又拿着平板,研究明天的一日三餐。
也不知道之前的秦征是怎么能在有工作的情况下还兼顾一日三餐的。
她做了一顿饭,就觉得累得慌。
调好闹钟,陶潆关了灯,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陶潆突然睁开了眼睛,满头虚汗。
她梦到秦征被捅了,血沾了她全身,他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任凭陶潆怎么叫他都没反应。
陶潆按住心口,难以忍受地揉了下。
她心不定,缓了会儿,下床开了门。
轻手轻脚推开了秦征的房门,陶潆来到床头,借着柔和的夜灯,陶潆看清了秦征熟睡的轮廓。
她先是看了眼他的伤口,没忍住摸了他的脸,掌心贴了会儿,确认了温度才离开。
他房间的角落里有张单人沙发躺椅,陶潆捞起上面的毯子,面朝着秦征,转身躺下。
心神安定,陶潆再次闭上了眼睛。
昨夜睡得早,翌日天刚亮,秦征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放空,余光一瞥,看到了陶潆。
他心下一惊,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她怎么跑自己房间了?毯子都掉了,整个人蜷成一团,眉心紧蹙,应该是冷的。
秦征下床,捡起毯子给她披上。
陶潆被惊醒,睁开了眼睛,瞧见秦征,她猛地坐起来:“你怎么起来了?赶紧躺着去。”
“我上厕所。”秦征无奈道。
“哦。”陶潆松口气,“那你先去,我去做早饭。”
秦征盯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心中一软:“要不去买吧?”
“我去煮个鸡蛋,蒸个玉米山药什么的,很快。”
秦征拗不过她,只好让她去了。
相对于早餐,陶潆就熟练了很多,切块全都放进蒸锅里就行了。
她还洗了把蓝莓。
吃饭的时候,秦征问:“昨天怎么来我房间睡觉了?”
“做了不太好的梦。”陶潆很诚实,“有点害怕,就去你房间了。”
秦征不再问了,他已经猜到陶潆的梦。
吃过饭,陶潆拿着药进了秦征房间:“我给你换药。”
伤口要消毒抗菌,陶潆缓缓揭开纱布,按照医生说的给秦征处理伤口。
“手上比腹部的伤口要深一些。”陶潆抬眸,“再深一点的话,这手就不能要了。”
秦征抿了抿唇:“没事。”
给他重新包扎上,陶潆说:“把衣服掀开。”
秦征:“……要不我自己来吧?”
他腰部敏感,陶潆的动作又轻,又接近下半身的部位,实在不太方便。
到时候被人说耍流氓,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只是上个药。”陶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秦征没动:“我还是自己来吧。”
“你自己怎么消毒上药?”陶潆不解,“弓着腰吗?这样又得压迫到伤口。”
秦征下意识绷紧身体。
“你别用劲。”陶潆拍了下他的腰,“你自己掀开,医生说了,要防止渗血化脓,挺过前面的两三天就好。”
秦征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沟壑分明的腹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