璘华轻点了一下头,“若香燃尽前,无人再加价,便归价高者。”
“再加就到八十万两了,应该不会有人加了。”沈绵小声道。
璘华微笑道:“也不一定。”
透过雪白的轻纱,帷帽美人看见两人说话的样子,纤细的手指握紧了手上的玉镯。
波斯邸对面的屋顶上,卧着一团白影。
小白看着楼中辉煌的灯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猫耳朵微微一动,“你怎么来了?”
鸧鴳出现在他身后。
“我看那家伙是闲得没事干了,自己主动送上门去了。”小白道。
“大人自有打算。”鸧鴳道。
小白懒洋洋的道,“我才懒得管这么多。”
当那一炷香快要燃尽时,璘华扬了一下手。
那位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客人一下子傻眼了,没想到宝物就这样被别人抢走了。
璘华放下手时,香刚好燃尽,其余人想加价都没有机会。
尘埃落定,那位客人耷拉下脑袋,回天无力。
红绸重新盖住珊瑚树后,两名伙计将这件宝物稳稳当当地抬走了。
“你是不是很有钱?”沈绵将手拢在嘴边悄悄问道。
璘华微微一笑。
沈绵就知道答案了,有钱,很有钱,特别有钱!
“真是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赢家是谁。”李舒感叹道。
皇甫瑾往帷帽美人和白郎君那儿各扫了一眼,目光从正前方经过,转了转手上的酒杯,葡萄美酒在琉璃杯中泛起艳丽的酒泽,“殿下猜下一件宝物是什么?”
“会不会是神仙用的东西?”一说起神仙李舒就容光焕发。
当伙计捧着第二件宝物过来时,李舒就目不转睛地盯着。
宝物装在盒子里,盒子同样用红绸盖着。
相比于第一件宝物,第二件宝物要显得小巧许多,用一人捧着便够了。
但肯定比第一件宝物要更加稀罕,更加费钱。
当伙计把第二件宝物放到案上后,帷帽美人的视线便落到了楼下。
当伙计把第二件宝物放到案上后,帷帽美人的视线便落到了楼下。
“这宝物有意思,崔兄可要好好看看。”白郎君风流一笑。
“白兄见多识广,是看出什么了吗?”崔晏虚心请教。
白郎君卖了个关子,“这里面装的可是好东西,崔兄等会儿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沈绵也感觉到了那盒子的不同寻常,更确切的说,是盒子里的东西。
红绸上隐隐笼罩着一层光晕,像是里面的东西在发光。
她又眨了眨眼,怕自己看错了,再看确实是有光晕。
看到东西,皇甫瑾也停下了把玩的酒杯,“还真有本事,把这样的东西都弄来了。”
“子兰,那上面是不是在发光,我没看错吧?”李舒又睁大眼睛看了看。
“殿下没看错。”皇甫瑾转动了一下酒杯,“盒子里的东西在发光。”
其余人也看到了那圈光晕,对里面的宝物愈发志在必得。
安瑟揭开红绸,露出里面的宝函。
将宝函层层打开,共有八重,每开一重,那光晕便会变亮一分,当剩最后一重时,那圈光晕已经变得耀眼了。
“诸位,请看。”安瑟打开最后一重,顿时大厅上下鸦雀无声,一双双眼睛都盯着那团圣洁的光芒。
“此乃山珠,经山川灵气孕育千年方可成形。”
山猪?沈绵一开始听成了这个,然后隐约在那团光芒中看到了一颗珠子。
“世间仅此一颗。”
安瑟这样一说,众人更加势在必得,都想把这举世无双的宝物收入囊中。
起价就是天价,一百万两!
沈绵听到这个报价,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又悄悄瞄了一眼璘华,悄悄问道,“你要买吗?”
“有点贵。”他回道。
沈绵深表赞同,“确实太贵了,举一下手就翻倍了。”
当香燃起时,没有人出价。
这么高的价格,确实要考虑一下。
举个几次手,就上千万两了。
然后李舒扬了一下手。
然后对面的六殿下扬了一下手。
然后帷帽美人身后的婢女上前扬了一下手。
然后没人再敢举手了。
沈绵快速做了一下乘法,然后心里又咯噔一下,四百万两!
然后她偷偷瞄着璘华,真有点怕他像之前一样到最后一刻才出手,到时候想反悔都没机会了,那可是八百万两!
当香快要燃尽时,沈绵紧张地盯着璘华那两只修长匀称的手,一面怕他举手一面觉得他的手好看。
当最后一截香灰落入炉中,尘埃落地。
沈绵松了一口气。
珠子为帷帽美人所得。
“怎么比我有钱的人这么多,我要让父皇给我加俸禄。”李舒决心道。。
“殿下别做梦了。”皇甫瑾淡淡道。
李舒垂下脑袋干,叹了口气,“我要是有花不完的钱就好了。”
“今天最后一件宝物,不作价,以宝换宝。”安瑟道。
李舒抬头一笑,“幸好我早有准备。”
伙计将用红绸盖着的第三件宝物放到案上后,安瑟没有揭开红绸,而是直接燃香,李舒第一个下去换宝。
幸运的是,他第一个就换成功了。
换宝结束后,众人继续留在楼中欣赏歌舞,品尝美酒美食。
“我回去一下。”沈绵跟璘华说了一声,他轻点了一下头,她便起身悄悄回去了。
另一边,崔晏也回来了。
四人重聚后,李舒将自己换到的宝物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揭开红绸,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准备让三人大开眼界。
结果却让他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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