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池子洗脚水当护身符,就以为能吃定我了?”
沈见初冷笑一声,左手猛地探入黄帆布包,一把抓出了那方暗金色的雷祖印!
“你以为我三清观洗澡,只会像个莽夫一样乱炸澡堂?”
沈见初眼神瞬间冷厉如刀,他根本没有去劈那个叫嚣的辰龙,也没有去碰那池血水。
他脚下猛地踏出天罡步,整个人犹如一发炮弹,直接冲到了浴池最边缘、那个直径足有半米的巨大青铜排水口前!
“老子今天,就给你们这破澡堂,来个物理拔塞子!”
“铮――!!”
百年雷击桃木剑悍然出鞘!
沈见初双手反握剑柄,将雷祖印狠狠地盖在了剑格之上!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至阳至刚的纯阳舌尖血,毫不吝啬地喷在爆闪着暗金雷纹的剑身之上!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祖师借法,给我逆向抽干它!!”
伴随着一声透着极致狂傲的惊天暴喝,沈见初腰马合一,将这把汇聚了三清底蕴和纯阳真气的雷击木剑,犹如一根开天辟地的撬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个被极阴煞气封死的青铜排水口缝隙之中!
“轰隆――!!”
狂暴的金红色纯阳雷火并没有向外爆炸,而是顺着剑刃,犹如一台功率开到极限的超级工业抽水泵,直接在排水管道内部形成了一股恐怖到了极点的“逆向负压”!
“嗤啦!咔嚓!”
那块被焊死的青铜滤网在纯阳罡气的撬动下瞬间崩碎!
“哗啦啦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那满满一池子沸腾的极阴血水,在沈见初这蛮横不讲理的纯阳负压牵引下,竟然犹如遭遇了海底旋涡,直接化作一条巨大的黑色水龙,被硬生生地、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疯狂地抽入了下水道的极深处!
这根本不是什么玄门法术的对轰!
这是最纯粹、最暴力的――物理强行放水!
“什么?”辰龙面具下的双眼猛地瞪大,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尖叫。
短短五秒钟!
整个浴池的血水被抽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那五百多个泡在水里的活人,犹如搁浅的鱼一般瘫软在干涸的瓷砖池底,虽然虚弱,但彻底脱离了尸水的侵蚀!
“水放干了。”
沈见初拔出插在排水口的雷击木剑,缓缓转过身。
灰色的道袍在残存的热浪中微微摆动,他深邃的眸子犹如看着一具尸体般死死锁定了池底的辰龙。
“现在,该给你这搓澡工上钟了!”
沈见初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犹如一只灰色的苍鹰,直接跃入干涸的浴池,瞬间出现在辰龙的面前!
“你找死!”辰龙目眦欲裂,挥舞着那把半米长的剔骨刀,带着排山倒海的极阴煞气,朝着沈见初当头劈下!
“我三清观搓澡,从来不用水!”
沈见初根本没有闪避,右手雷击木剑在半空中抡出一个饱满的剑花,迎着那把剔骨刀狠狠一剑磕飞!
紧接着,他左手并指如剑,指尖纯阳真气轰然吞吐,犹如一块烧红的钢板,直接按在了辰龙那满是横肉的胸膛上!
“老子今天,给你来个纯阳干搓!”
“嗤啦――!!”
“啊啊啊啊!!”
极阳雷火直接在辰龙的体表引爆!
这位黄泉十二地支的邪修,引以为傲的铜皮铁骨在纯阳罡气的“干搓”下,瞬间皮开肉绽、碳化!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地下澡堂。
沈见初右手猛地一转剑柄,“砰”的一声,暗金色的雷火轰然贯穿了辰龙的心脏!
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随后彻底炸成了一团漫天飞舞的黑色飞灰,神魂俱灭!
一剑!
物理拔塞子!
纯阳干搓!
强行清场!
直播间里,一百五十万观众在经历了长达十秒的缺氧后,弹幕犹如核弹爆炸般彻底失控!
“卧槽卧槽卧槽!!物理拔塞子?道长这特么是人形抽水机啊!”
“反派:我水里有人质你不敢劈!道长:那我把水放干了再劈你!”
“阿基米德看了流泪,洗浴中心老板看了直呼内行!这脑洞简直逆天了!”
“神特么纯阳干搓!这搓澡力度,直接把人给搓成骨灰了!太残暴了!”
沈见初收起雷击木剑,看都没看那堆灰烬一眼。
他大步走到浴池最中央、那个往外冒着黑气的天然泉眼上方。
他双手握剑,将剑尖狠狠地刺入了泉眼正中央的岩石缝隙里!
“天清地明,三清敕令!九曲黄泉第五钉,给我镇!”
“轰隆!”
一道水桶粗细的金红色雷火光柱,顺着剑尖轰然贯入地底深处!
第五条地下水脉被强行截断,极阴黑水瞬间逆流!
第五根气眼,拔除!
沈见初拔出长剑,一把抓起黄帆布包甩在肩上,身形一跃跳出浴池,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
“陆远,把这些人送去医院,更衣室的皮给他们披回去,养三个月就能活。”
沈见初的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在老巷子上空轰然炸响,透着一股将天捅破的极致狂傲与肃杀。
“报第六个坐标!”
“这江州地下的九根管子,老子今晚要拔得一根不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