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打了一巴掌,还被骂成是没用的废物,但侯亮平根本不敢反驳,更不敢发怒,只能是继续乞求着。
“小艾,你原谅我,我知道错了,我该死啊,但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看在孩子的份上,求你给我一次机会,你也不想看到然然没有了爸爸吧。”
“小艾,我真的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侯亮平抱着钟小艾的小腿,泪流记面的诚恳说道。
事已至此,他实在是无计可施了,思来想去,也唯有死皮赖脸这一招了,再加上拿孩子当挡箭牌,或许能稍稍平息一下钟小艾的怒火,让她原谅自已。
果不其然,当钟小艾听到“然然”这两个字时,她那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竟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瞬间就熄灭了一半。
然而,这并不是因为她的气已经消了,而是因为她一想到自已的孩子,心中的怒火便不由得被压制了下去。
毕竟,对于像钟小艾这样家庭背景优越的人来说,她们往往会对孩子的陪伴和教育格外重视。
如今,两人的孩子年纪尚小,钟小艾自然不希望因为他们之间的事情,而给孩子的身心健康带来任何不良影响。
“你最好不要影响到然然,不然我饶不了你。”
“侯亮平,我可以给你机会,但想让我原谅你,永远不可能!”
良久,钟小艾深吸一口气,低头冷冷的看了侯亮平一眼,寒声说道。
为了孩子,她经过深思熟虑,最终还是决定饶恕侯亮平一次,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已经完全原谅了他。
事实上,要真正原谅侯亮平,对她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永远无法跨越这个难以释怀的坎。
而通过这件事,她也彻底看清了侯亮平的真面目,再也不会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一脚将侯亮平踢开,钟小艾转身就离开了病房,看都懒得看侯亮平一眼。
至于侯亮平,在看到钟小艾离开了病房,脸上原本乞求和诚恳之色,瞬间变成了怨毒和阴冷。
“贱女人!该死的贱女人,要不是还需要依靠你钟家,像你这样的贱女人,老子早踢了。”
“都让祁通伟给玩弄了,还以为很了不起吗?还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钟小艾,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像我现在这样,跪在我脚下乞求饶恕。”
“还有祁通伟,这一枪之仇不报,我侯亮平誓不为人。”
侯亮平脸色扭曲着,喉咙里发出低吼声,无比怨毒的说道。
事实上,侯亮平内心深处对钟小艾的恨意早已如火山一般在心底暗暗涌动,只是被他巧妙地掩盖了起来,旁人难以察觉。
如今的他能有如此地位,固然离不开钟小艾的协助以及钟家的提携,但也正因为如此,侯亮平对钟小艾的怨念,甚至是对整个钟家的愤恨,都在日积月累地不断加深。
自从与钟小艾结为夫妇,成为钟家的上门女婿后,侯亮平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在钟小艾和钟家面前毫无地位可。
在外人眼中,他们二人是恩爱的模范夫妻,然而只有侯亮平自已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表象罢了。
在钟小艾面前,他永远只能扮演一个听计从的角色,丝毫没有自已的主见和话语权。
这种压抑的生活让他对钟小艾的不记与日俱增,但他却又不能将这一切表露出来。
原因无他,只因钟家这样的家族,对声誉的重视程度超乎常人想象。
侯亮平深知,一旦让外界得知他们夫妻关系不睦,势必会引发种种流蜚语,对钟家的声誉造成严重影响。
所以,为了维护钟家的面子,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将所有的愤恨都深埋心底。
对钟小艾来说,她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很少有人会忤逆自已,说得话别人不会反驳。
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种,她认为理所应当的事情,哪怕是面对丈夫侯亮平,她都要求对方听自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