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盟军的任何一个人,甚至连祁通伟都未曾见过,竟然就如此笃定那个营地的头目就是祁通伟?
这岂不是信口胡诌、妄图随意糊弄他人吗?
沙瑞金对通盟军的战斗力究竟如何并不知晓,但他心里清楚,区区
300
人的民兵队伍,绝对不可能是
150
人通盟军的敌手。
可现在对方却大不惭地宣称,那
150
个通盟军士兵,在面对民兵队伍时,竟然会全军覆没?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如此荒谬绝伦的事情,叫沙瑞金又怎能轻易相信呢?
其一,祁通伟才逃到缅北仅几天时间,压根不可能掌握300人的民兵队伍,其二通盟军没人见到祁通伟本人,只是听几个民兵说的。
其三,300人的民兵队伍,不可能让150人的正规军全军覆没。
结合这三点疑虑,沙瑞金敢肯定,通盟军一方绝对是想要糊弄他们,以自已死了150个下属为损失,想要取更多的武器或者其他东西。
而且通盟军现在过来质问,就是有这样的目的,这更加让沙瑞金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通盟军士兵从民兵口中得知祁通伟的消息,这个是假的,通盟军死了150个士兵,这个通样是假的。
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更多的东西。
这就是沙瑞金立即分析出来的结果。
“这……”
电话那头的人,在听到沙瑞金条理清晰的分析后,不禁陷入了沉默。
首先,通盟军声称自已损失了
150
人,可这仅仅是他们的一面之词,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呢?
难道仅凭他们的口头陈述就能算数吗?其次,关于那个营地的头头是祁通伟的说法,通样缺乏有力的证据支持。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如何能让人信服呢?
更重要的是,现在通盟军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开口要求补偿,而且还是以
150
名下属死亡为理由。
这种行为的目的性实在太过明显,让人不得不对他们的真实意图产生怀疑。
“哼!不是我高看了他们通盟军,他们在缅北的确强,但实际上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他们得到那批武器才几天,就敢说找到了祁通伟?”
沙瑞金再次冷笑的说道。
“这群人就是一帮贪得无厌的土匪,这么好的机会,他们能放过?还不得好好从我们手中得到更多的东西。”
“他们不是傻子,肯定是猜测到,我们为了抓一个人,不惜花费这么一大批武器送给他们白用,知道祁通伟对我们有大用,所以才想要更多的东西。”
“真是找死!以往要不是有我们的支持,他通盟军有这么多武器用?”
沙瑞金眼中杀机闪烁,祁通伟的事情已经是让他焦头烂额,现在这些通盟军又想趁火打劫,这让他更加怒不可遏。
“告诉通盟军,没有找到祁通伟之前,他们别想再得到任何东西。”
“要是敢不干,我们有办法扶持他们起来,就能让他们灭亡,嘿嘿,缅北四大诈骗家族,可是盯着他们很久了,让他们最好识趣一点。”
就在这一瞬间,沙瑞金终于显露出他作为一省总督的霸道与威严。
尽管如今的一省总督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拥有军权,但由于其所处的职位高度,自然而然地与军区建立起了极为紧密的联系。
可以说,军政之间相互依存、相辅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