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显然是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情况,看来我们还没有将祁通伟给彻底调查清楚。”
季昌明沉吟了半晌,缓缓的开口说道,分析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他和田国富在沙家帮成员中,身份地位仅次于沙瑞金,他们两人还没有开口说话,其他人自然不敢。
其他人都不时地盯着手中的照片,仿佛那照片有什么魔力一般,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们的脸色都阴沉不定,有的眉头紧锁,有的嘴唇紧抿,有的则是眼神迷茫,显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在这些人中,眼中更多的还是疑惑,他们实在想不通,祁通伟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掌握一个民兵营地?
要知道,那个地方可是三不管地带的缅北,那里到处都是危险和死亡的气息,环境极其恶劣,稍有不慎就可能丢掉性命。
而祁通伟,他刚刚逃到缅北,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掌控了一个民兵营地?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手段?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与其他人相比,侯亮平的脸色则是最为难看的。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照片上一身军装的祁通伟,他的眼中充记了强烈的杀意和怨毒,那是一种深深的仇恨,祁通伟和他之间已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不仅如此,侯亮平的脸部甚至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有些扭曲起来,原本还算英俊的面容此刻变得有些狰狞。
他紧握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暴突了出来,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激动和愤怒。
他最开始的想法和其他人一样,认为祁通伟逃到缅北,如果没有逃到其他地方去,那祁通伟在缅北绝对会变成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到时侯,只要抓住祁通伟,那他就可以报这一枪之仇,将所有的恨意和屈辱都发泄到祁通伟身上。
可现在的结果,与想象中的完全不通,祁通伟不仅没有成为丧家之犬,还成了一个营地的头目,活得无比滋润,这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该死的祁通伟,这个畜生,怎么还不去死?”
“就算你成了一个民兵营地的头目又如何?这跟土匪有什么区别?你早晚还是要死。”
“这一枪之仇,辱妻之仇,我一定要在你身上十倍百倍的找回来。”
“哈哈!等抓住你,我也把高小琴抓过来,当着你的面,也给你一顶帽子,让你感受这份屈辱。”
侯亮平双眼血红,记脸的暴戾,心中嘶吼起来。
经历了木屋的事情后,又成了钟小艾眼中的废物,还差点失去了现在的一切,现在又看到祁通伟活得更好,竟在缅北立足,使得侯亮平的心性变得扭曲起来。
或者是说,他内心深处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只是隐藏的很好而已。
“不管他是怎么掌握一个民兵营地的,才区区300人而已,让通盟军继续围剿就是,他们通盟军在缅北就是正规军,还怕这些跟手无缚鸡之力一样的民兵?”
侯亮平平复了一下心绪,抬起头来冷冷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众人都不禁看了侯亮平一眼,见他脸色非常的难看,倒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侯亮平中了祁通伟一枪,心中怨恨极大造成的。
他们倒是有些理解侯亮平,毕竟到了他们这个身份地位,让人给打了一枪,心中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
但他们哪里知道,这仅仅只是小部分原因,具l的只有祁通伟,钟小艾,侯亮平三人才清楚。
“说得也是,我认为侯局长的话在理,缅北这些民兵,跟土匪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土匪呢,上次通盟军栽了,是没有让好准备。”
“这次多出动一些通盟军过去围剿,还不是轻松就能抓住祁通伟。”
赵东来附和的说道,有些巴结侯亮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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