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老学长,对不起!我们不该用孩子来威胁你。”
“可是,这个主意并不是我提起的,而是沙瑞金他们,都是他们的主意,不关我的事啊。”
侯亮平闻,身躯一颤,都不敢看祁通伟,慌乱的道歉说道,并再次将锅甩给了沙瑞金等人。
反正沙瑞金这些人又不在这里,还是随便自已怎么说?
可是,祁通伟又怎么会这么好糊弄?
“呵呵,道歉?”
听完侯亮平的话,祁通伟嗤笑一声。
“侯亮平,你作为沙瑞金的左膀右臂,现在你跟我说,这件事跟你无关?这样说,你不觉得好笑吗?还是,你以为我是傻子不成?”
祁通伟眼中的讥讽更加的浓郁,看着瑟瑟发抖的侯亮平,嘴角露出轻蔑。
“我在孤鹰岭在你大腿上,打了一枪,估计你比谁都想杀了我,在我看来,用孩子来威胁我的让法,就是你提出来的,我猜得可对?”
“但你,还有沙瑞金这些人,太小瞧我了,真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妥协?”
“我只要略施手段,就能让你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不要以为就你们有钱,躲在国内就没事,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只要花钱,就没什么绝对安全的地方。”
“前几天的事,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惩戒,希望你们长点记性。”
祁通伟继续说着,仿佛说着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但听在钟小艾和侯亮平耳中,却是感觉身l都在发寒。
对侯亮平来说,心中更加惶恐,他没有想到,祁通伟竟然一语道出了这事是自已出谋划策的。
嘭!
在祁通伟强大的气场下,在无边的恐惧下,侯亮平吓得直接跪了下来。
“老,老学长,是我错了!我错了!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侯亮平求饶的说道。
他心中无比憋屈,在孤鹰岭木屋的时侯,他一样是这样乞求祁通伟,本以为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再发生的时侯,一定是祁通伟跪在自已的脚下求饶,然后慢慢折磨死祁通伟你,侯亮平不止一次这样想过。
可他没有想到,仅仅只隔了一个月多点,不仅没能弄死祁通伟,自已反而再次向祁通伟跪地求饶。
“祁通伟,他们用孩子来威胁你,我不管,但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动我的孩子,否则的话,我跟你鱼死网破。”
钟小艾再次厌恶的看了侯亮平一眼,然后咬了咬牙,寒声说道。
“哦?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祁通伟闻,眉头一扬,饶有兴致的看着钟小艾说道,也没再看侯亮平一眼。
“你要知道,你的孩子,也就是侯亮平的孩子,他现在来威胁我,我就不能动他的孩子?”
祁通伟嗤笑起来。
“那我不管,现在这个孩子,跟侯亮平无关了,只是我的孩子,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孩子有我钟家的血脉,你敢动他的话,我钟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钟小艾摇头回道,并且直接搬出钟家,进一步的警告祁通伟不要乱来。
“一点关系没有?你说了可不算,无论你再怎么否认,这孩子l内流的一样是侯亮平的血。”
对于钟小艾的再次警告,祁通伟依旧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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