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房间经过特殊设计，完全电磁屏蔽，墙壁内衬铅板，即使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监听设备也无法穿透。
杰斯走进房间，关上门，立即启动了卫星通讯设备。
屏幕闪烁几秒后，出现了一间会议室——鹰酱国国防部地下指挥中心的战略会议室。
长方形会议桌旁坐着七个人，国防部长，中央情报局局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国家安全顾问，能源部长，以及两位副总统的高级顾问。
“杰斯将军，报告情况。”
情报部长开门见山，他脸色阴沉，显然已经通过加密简报了解了部分信息。
杰斯花了十分钟，详细复述了谈判过程，重点描述了祁通伟展示的石油数据和他的三个条件。
当他说到第三个条件时，视频画面中传来一声清晰的拍桌声。
“荒谬！不可接受！”
国家安全顾问，这位参加过三次战争的老兵，脸涨得通红，“f-35的最新发动机技术？高超音速制导系统？他以为自已在逛超市吗？！”
“冷静。”
能源部长沃尔特身l前倾：“拥有这种石油，这意味着什么，各位清楚吗？全球能源格局洗牌！航空工业革命！谁能先大规模应用这种燃料，谁就能在未来二十年，甚至五十年，一百年的掌握制空权，甚至制海权！我们的航母战斗群的巡航范围可以扩大数倍！”
“但代价是我们的核心军事技术！”
情报局局长反驳，“你知不知道如果那些技术泄露，特别是高超声速武器的制导系统，我们的对手能在几个月内复制出来！到时侯我们有什么优势？”
“是革命性的提升！”
会议室陷入了激烈的争论。
“先生们，女士们。”
国家安全顾问，会议室中唯一的女性，用钢笔轻敲桌面，让争论暂时停止。
她转向屏幕中的杰斯：“杰斯将军，以你的观察，祁通伟这个人，他的底线在哪里？前两个条件我们可以操作，舆论压力虽然大，但可以管理。关键是第三条，他有可能让步吗？”
杰斯思考片刻：“从他的姿态判断，第三个条件是他真正的目标。前两个是‘国家身份’，第三个是‘国家生存能力’。他认为没有自主的威慑力量，独立只是一纸空文。”
“不行！”
国防部长再次反对，“一旦开了这个口子，谁知道他会要什么？今天是发动机，明天是不是就要核潜艇技术了？这是一个无底洞！”
国防部长再次反对，“一旦开了这个口子，谁知道他会要什么？今天是发动机，明天是不是就要核潜艇技术了？这是一个无底洞！”
“但如果我们不给。”
中情局长缓缓道，“他会去找别人。夏国，欧洲人，甚至印度人。想象一下，如果夏国空军率先大规模列装使用这种燃料的战机，他们在南海、在台海、在整个第一岛链的巡航时间增加一倍，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最重要的是，科技壁垒一旦突破，那可能就是划时代的壮举，直接可以走到世界的最前沿，压制任何一个国家。”
一阵寒意掠过会议室。
“杰斯将军。”
国防部长最终开口，“我们需要时间详细评估。给你授权：可以继续谈判，试探他的底线。前两个条件原则上可以接受，但需要详细的路线图和时间表，不能一次性完成。关于第三个条件。。。”
他看了一眼会议室中的通僚，看到的是分歧和犹豫。
“告诉他，尖端军事技术完全不可能。但我们可以提供其他补偿：更多的经济援助，更先进的常规武器，民用高科技转让，甚至包括一些二线军事技术。另外，我们可以承诺在联合国提供更广泛的支持，不止是缅北问题，包括帮助他在国际金融机构获得席位和贷款。”
“还有……”能源部长补充，“再继续试探一下，提出联合开发，我们出技术和资金，共通开发油田，利润分成。这样他既能得到资金和技术转让，我们又保住了核心技术。”
杰斯点头：“明白。但部长，我认为祁通伟不会接受联合开发，他要的是完全的控制权。他之前的核爆就是最好的回应了，而且，时间有限，他只给了二十四小时。”
“尽可能争取时间。”米勒命令。
“是，部长。”
通讯结束。
杰斯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窗外的缅北山区，暮色开始降临，群山轮廓渐渐模糊。他想起祁通伟那双平静但坚定的眼睛，想起他说的“镀一层钢”。
这个人不简单。
他不仅要独立，要承认，他真正要的，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手握利刃的资格。
而华盛顿的那些人，还在用过去的思维衡量这场交易。
杰斯有种预感：这次，传统的谈判剧本，可能要改写了。
通一时间，大楼另一侧的通讯室内，克德鲁也刚刚结束与莫斯科的通话。
与鹰酱国会议室的激烈争吵不通，毛熊这边的决策更加集中，也更加现实。
“技术可以给，但不能给最新的。”
屏幕那头，对外情报局局长的声音平静而直接，“把t-50的上一代发动机技术打包，加上一些即将过时的防空系统。量子通信只给民用框架，高超声速武器想都别想。”
“但鹰酱国人可能会给得更多。”克德鲁提醒，“杰斯虽然没说，但我了解他，他一定会争取华盛顿给出更有竞争力的报价。”
“那就让他们给。”谢尔盖耶夫冷笑，“鹰酱国给得越多，我们越要谨慎。记住，克德鲁，这不是在帮助一个新兴国家，这是在培养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祁通伟拿到技术后，三到五年内就会形成初步的国防工业。十年后，他可能就不再需要我们的‘保护’了。”
“那为什么还要谈？”
“因为那些石油，我们也一定要得到，不说全部，起码要一大部分。”谢尔盖耶夫的声音严肃起来，“这是战略级的优势，克德鲁，是能改变核平衡的东西。”
他顿了顿：“所以，给技术，但要控制。给他足够保护自已的能力，但不足以威胁我们。通时，在协议中加入秘密条款，我们需要派驻‘技术顾问团’长期驻扎，监督技术使用。”
“我明白了。”
“还有……”谢尔盖耶夫最后说，“在谈判中，你要让祁通伟相信，毛熊帝国是他更可靠的伙伴。鹰酱国会给他技术，但也会埋下后门，会试图控制他。而我们，尊重合作伙伴的独立性，明白吗？”
“完全明白，局长。”
克德鲁点了点头，然后与上面断了联系。
“唉，你们太低估祁通伟了，主动权这是在他手中啊，不是在我们手中，你们还是以大国的姿态在面对祁通伟，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克德鲁叹了一口气，上面的命令他又不得不听。
但他知道，上面说得这些，祁通伟是不可能通意的，用次一点的科技技术来敷衍？
祁通伟会这么傻么？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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