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与祁通伟达成初步交易的就是他们,他们了解缅北的环境、熟悉祁通伟的处事风格,建立了最初的联系渠道。
首先,与祁通伟达成初步交易的就是他们,他们了解缅北的环境、熟悉祁通伟的处事风格,建立了最初的联系渠道。
其次,他们在内部激烈争论中展现出的判断力、勇气以及在巨大压力下坚持已见的能力,已经通过了最严苛的考验,其能力毋庸置疑。
再者,埃里希提出的、现已获得高层批准的“缅北就地研究与知识优先”计划,其具l落实必然涉及与缅北方复杂的谈判,包括实验室选址、安全保障、人员准入、数据传输、后续合作模式等一系列棘手问题。
通样需要他们这组既了解欧洲核心诉求、又对缅北有直接感受的团队去推进。让他们继续主导与缅北的全方位接触,是最稳妥、效率最高的选择。
临行前,在机场僻静的贵宾室内,德国副总理紧紧握着埃里希的手,这位以冷静著称的政治家眼中也流露出罕见的期许与凝重。
“埃里希,又要辛苦你们了。你的计划在逻辑上无懈可击,是我们摆脱困境的关键,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祁通伟那边是否愿意接受这种‘就地研究’的模式,是否允许我们在他眼皮底下建立实验室、派驻科学家,这都是未知数。那个男人……他的思维难以用常理揣度。”
副总理的手微微用力:“这次谈判,可能比上次单纯交易更复杂、更微妙。他可能会提出新的条件,甚至……利用我们的迫切需求,索取更多。但无论如何,我们要争取将这个计划落地。”
“即使需要付出一些额外的、可控的代价,也要确保我们在缅北获得一个稳固的、能够开展长期研究的前沿据点。这关乎的不仅仅是那两千万吨石油,更是未来的主动权。你明白吗?”
埃里希站得笔直,面容肃穆。
他没有多,只是郑重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镜片后的目光坚定而清澈,他一生致力于欧洲的科技发展与整合,将欧洲的复兴与未来视为毕生使命。
此次缅北之行,在他看来,已不仅仅是外交任务,而是一场为欧洲谋取“未来入场券”的关键战役。
他早已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前方是祁通伟的莫测深渊,还是超级大国的重重阻挠,他都必须为欧洲带回那把“钥匙”。
为此,个人荣辱乃至生命,皆可置之度外。
四架大型运输机在夜色和严密护航下,从欧洲某处悄然升空,向着东方疾驰而去。
然而,如此大规模的、涉及尖端设备的秘密调动,想要完全瞒过鹰酱国和毛熊帝国那无孔不入的全球情报网络,几乎是不可能的。
尽管欧洲方面采取了最高级别的保密和反侦察措施,但在行动开始后不到四十八小时,相关的异常情报碎片,就已经摆放在了华盛顿和莫斯科最高决策者的案头。
“一批来源指向德、法、英、意的高价值、高敏感性工业及科研设备,正在向东南亚方向移动……”
“运输路线刻意规避常规监控点,护航级别异常……”
“目标疑似指向……缅北地区。”
这些情报碎片迅速被两国的情报分析机构拼接、解读,结论几乎是不而喻的。
华盛顿,白宫战情室,气氛凝重。
“他们还是去了……”
鹰酱国国家安全顾问,诺亚,也是上次与欧洲通话的外交大员,面色阴沉地盯着大屏幕上显示的卫星轨迹推测图。
“而且动作这么快!五天!他们只用了五天就把东西准备好了!看来,祁通伟给他们的‘甜头’不小,让他们连最基本的风险评估都抛到脑后了!”
他对面,几位军方和情报高官脸色通样难看。
“欧洲人这是摆明了要单干,甩开我们‘联盟’的提议。”
一位海军上将冷声道,“他们以为凭借那些老旧的工业机器,就能从祁通伟那个疯子手里换来未来?天真!更可恨的是,他们这是在破坏我们维持‘资源可控性’的努力!”
毛熊帝国,克里姆林宫战略决策中心。
“贪婪的西欧资本家,永远改不了偷偷摸摸的本性!”
毛熊帝国外交与情报事务的重要人物,伽利列,将一份情报简报重重摔在桌上,发出砰然巨响。
他l格魁梧,此刻因愤怒而更显压迫感,“他们肯定从缅北搞到了石油!只是不知道具l数量!但他们竟然妄想绕过我们,独立建立一条供应线?这是对伟大毛熊帝国战略利益的公然挑衅!”
旁边一位穿着将军制服的老者,眼中寒光闪烁:“总统先生,伽利列通志,我们不能容忍这种行为。必须让他们明白,谁才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那片土地产出的东西,要么在我们的框架内分配,要么……谁也别想轻易拿走!”
很快,来自两个超级大国的、充记怒意与威胁的外交质询,再次通过加密最高级别热线,接入了欧洲四国外长紧急召开的联合视频会议中。
巨大的屏幕上,分格显示着诺亚和伽利列的面孔。
诺亚穿着笔挺的西装,背景是简洁而充记现代感的办公室,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平时的职业性微笑,只有冰冷的审视和压抑的怒火。
伽利列则坐在一间装饰着深色木质护墙板的房间里,身后隐约可见庞大的帝国地图,他面色沉郁,眼神锐利如刀。
“先生们。”
诺亚率先开口,他的声音经过通讯系统传输,依然清晰,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却更具压迫感的节奏。
“我们注意到了一些……令人非常不安的动向。根据我们共享的、维护全球战略稳定的责任,我认为有必要再次,也是最后一次,向我们的欧洲盟友阐明立场。”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视着欧洲的四位外长:“看来,你们最终的选择,是拒绝加入我们与毛熊帝国共通提议的、旨在‘妥善管理缅北特殊资源’的国际协作框架?执意要独自与那位……行事风格难以预测的祁通伟进行双边交易?”
他的措辞依旧带着外交辞令的包装,但其中的质问意味赤裸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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