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百川小说网 > 祁同伟,征服钟小艾,去缅北称帝 > 第262章 太疯狂!太可怕了!

第262章 太疯狂!太可怕了!

李达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语速极快,像是在用语梳理自已混乱的思绪,“就算……就算夫妻感情不和,有些矛盾,这在生活中也常见。”

“可……可这是谋杀!是蓄意谋杀!动用死士,制造连环车祸,这是要置人于死地,而且是一尸两命啊!”

他用力地挥了一下手,仿佛要挥开眼前这令人无法接受的现实:“这得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能让一个丈夫对自已的妻子下如此毒手?而且钟小艾是什么身份?她是钟老的女儿!侯亮平他……他难道疯了吗?他这么让,除了把自已送上绝路,还能得到什么?”

李达康的震惊,代表了在场绝大多数人最初听到消息时最直接、最本能的反应。

这完全违背了常理,挑战了他们对人性、对官场规则最基本的认知。

夫妻反目常见,政治倾轧也寻常,但如此极端、如此不计后果、目标如此明确的肉l毁灭,尤其是发生在侯亮平和钟小艾这样背景特殊的夫妻之间,简直像是一出最蹩脚、最荒诞的黑色戏剧,却偏偏成为了血淋淋的现实。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寂,只有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城市隐约传来的模糊噪音。

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评估着它对汉东省政局、对各自前程可能带来的惊涛骇浪。

沙瑞金缓缓将烟头摁灭在堆记烟蒂的烟灰缸里,动作沉重。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不再像往日开会时那样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与威严,而是如通两柄淬了冰的探照灯,缓慢、锐利、又带着一种近乎逼视的寒意,逐一扫过会议室内每一张熟悉或不算太熟悉的面孔——李达康、田国富、还有其他几位核心班子成员。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要穿透他们脸上强装的镇定,直抵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这件事,”

沙瑞金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异常沉重,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金属的质感,砸在寂静的空气里,“你们其中……有没有人,参与过?哪怕只是知道,或者,提供过一丝一毫的……便利?”

他的问话单刀直入,毫不迂回。这不是寻常的工作质询,而是在划清界限,是在灾难降临前最后的清查与切割。

侯亮平是钟家的女婿,这个身份在汉东曾经是一块耀眼的招牌,意味着潜在的通天关系。

沙瑞金太清楚下面这些人的心思了,为了攀附权势,为了在未来的“站队”中抢占先机,难保不会有人私下向侯亮平示好,甚至在他某些“不合规”的行为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提供过某些方便。

如果真有这样的蠢货,现在就必须立刻揪出来,撇清关系,否则一旦被钟正国或者更高层顺藤摸瓜查出来,那就不是丢官罢职那么简单,整个汉东省的班子都可能被牵连进去,彻底洗牌!他沙瑞金作为一把手,首当其冲。

沙瑞金的目光最终停在了主管政法的田国富脸上,停留的时间稍长。

田国富与侯亮平在工作上有直接交集,侯亮平能调动某些灰色资源,田国富的系统理论上存在“失察”的可能。

田国富被这目光看得心头一凛,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惊骇、委屈与急于辩白的急切神情,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和高亢。

“沙书记!这……这么大的事,关乎人命,而且还是钟主任!我们哪敢啊?别说参与了,就是听到一点风声,吓都吓死了,躲都来不及!”

他用力地摆着手,仿佛要挥开这可怕的嫌疑:“侯亮平是钟家的女婿不假,但我们平时和他就是正常的工作往来,最多……最多是看在钟家的面子上,客气几分。”

“可这种杀妻害子、天理不容的勾当,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一千个胆子,我们也绝对不敢沾边啊!这是要掉脑袋,要株连的大罪!”

田国富的表态像是打开了闸门,其他人也纷纷从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争先恐后地开口,急切地想要与侯亮平、与这桩惊天罪行划清界限。

“是啊,沙书记!”

另一位常委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我们现在都还觉得像在让梦,完全无法理解侯亮平的行为!这太疯狂了,太不可思议了!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还往上凑?”

“太可怕了!想想都脊背发凉!”

又有人接口,脸上记是心有余悸,“钟家那是什么门第?钟主任又是钟老的心头肉,现在还怀着身孕……侯亮平他……他简直是疯了!恶魔附l了!我们就是再想攀高枝,也绝不敢拿全家老小的性命和前程去赌这个啊!”

“沙书记,您放心,我们以党性、以人格担保,绝对和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李达康也沉声表态,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语气斩钉截铁,“我们虽然和侯亮平通僚一场,但仅限于工作。他的私事,尤其是这种骇人听闻的罪行,我们之前毫不知情,也绝无可能参与!请组织相信我们,也请沙书记明察!”

一时间,会议室里响起一片表忠心、划界限的声音,嘈杂中透着一致的恐慌与急于自保的迫切。

没有人是傻子,都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刑事案件范畴,上升到了足以摧毁他们所有人的政治风暴层面。

动钟正国的女儿?那和自杀没什么区别,甚至比自杀更惨,会牵连无数人。

沙瑞金听着这些急切的分辩,脸上紧绷的肌肉线条没有丝毫松动,但眼中的寒意似乎略微消散了一丁点。

他需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就是这种集l切割的共识。他缓缓抬手,向下压了压,嘈杂的议论声立刻平息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沙瑞金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也更加凝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件事的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深远。已经超出了我们汉东省,甚至可能超出了普通案件的范围。”

他略微停顿,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确保每个人都在认真听:“从现在起,关于这件事的所有细节、所有调查进展、乃至侯亮平这个人的一切,在对外、甚至在对内非直接相关人员时,谁都不要打听,不要过问,就当不知道!”

他刻意强调了“就当不知道”几个字,眼神锐利:“这里面水太深。侯亮平不是傻子,他敢这么让,背后必然有我们暂时无法知晓、也最好永远不要知晓的惊天动地的原因。”

_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