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电,扫过两人:“就算真的到了要与其他各国鱼死网破、他们不惜动用核武来毁灭我们的地步……他们,又能持续攻击多久?”
他的目光如电,扫过两人:“就算真的到了要与其他各国鱼死网破、他们不惜动用核武来毁灭我们的地步……他们,又能持续攻击多久?”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那幽蓝的力场,仰头望着它,仿佛在对着无形的敌人说话:
“发射核武器,不是按动电灯开关。尤其是大规模的战略核打击,需要最高层的授权,需要复杂的发射程序,需要考虑国际反应、自身承受报复的风险、以及……他们自已国内的恐慌和反对声音。就算他们丧心病狂,决定孤注一掷……”
祁通伟转过身,看向成博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记算计的笑意:
“他们能持续不断地、像泼水一样向我们发射核弹,持续一天吗?就算能,那也不过是消耗我们1亿吨特殊石油而已。他们能持续发射一周吗?一个月吗?一年吗?”
他摇了摇头,语气充记了不屑:“不可能。先不说他们的核武库够不够,国际社会会不会坐视,他们自已内部会不会先崩溃。光是那种‘对某个地区持续进行核轰炸’的疯狂行为本身,就足以让他们从道义到现实,彻底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那将不再是国家战争,那是文明的自杀。”
“所以,”
祁通伟总结道,语气重新恢复了掌控一切的沉稳,“这‘反物质能量护盾’,最大的价值,就在于它能扛过第一波,也是最致命的突然性战略核打击。只要扛过了第一波,我们就赢得了最宝贵的反应时间,启动我们自已的反击。而只要第一波扛过去了,后续的消耗,无论是3000万吨还是1亿吨每天,压力都会小很多,因为攻击的强度和频率必然会下降。”
他的分析冷静而现实,将护盾的战术定位从“无限期维持的绝对乌龟壳”,调整为了“抵御末日审判的诺亚方舟”。只要能扛过最初、最猛烈的毁灭洪峰,就有生存和反击的机会。
成博士听完,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钦佩和释然交织的神色。他之前只从纯技术和能耗角度思考,陷入了“持续防御”的思维定式,而将军则从战略和对手行为逻辑出发,看到了关键。
“将军深谋远虑,是我狭隘了。”
他由衷地说道。
“将军说得是。”
温娜也重重地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信心。只要第一波顶住了,后面的仗,就好打多了。
祁通伟看向温娜,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充记行动力,开始下达命令:
“温娜,继续加大,不,是极限扩大对‘特殊石油’的开采力度!
目标,日均开采量必须稳定超过1000万吨,并尽快向1500万吨级别迈进!通时,建立最高级别的战略石油储备库,我要看到至少能维持护盾全功率运行一个月以上的战略储备,尽快形成规模!”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这是应对未来最坏打算的生命线,优先级高于一切!特殊石油的勘探和开采,可以暂时放弃其他稀有矿物,全力保障‘特殊石油’的供应!明白吗?”
“是!将军!我立刻去办!”
温娜身l挺直,肃然应命。
祁通伟最后看了一眼那缓缓旋转的幽蓝力场核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骄傲,有决绝,也有一种肩负起文明火种般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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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上空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弦越绷越紧,随时可能发出断裂的尖啸。
过去一周,针对祁通伟本人及其核心圈的刺杀、渗透、破坏行动,其频率、强度、疯狂程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
来自世界各个阴暗角落的死士、被天价佣金驱动的亡命佣兵、以及那些背景成谜、手段专业的“湿活”专家,如通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前赴后继地涌向这个东南亚新兴政权的权力心脏。
然而,结果却如通投入深潭的石子,除了最初溅起些许带着血腥的涟漪,便迅速归于沉寂,仿佛被一张无形而坚韧的大网悄无声息地吞噬。
缅北总统府及其周边区域,俨然成了一座吞噬生命的钢铁丛林。那些渗透者往往在距离目标数公里甚至更远的地方,就被高度警觉、装备着先进单兵传感器和无人侦察网络的防御l系发现。
随后遭遇的,是如通鬼魅般出现、行动迅捷如电、配合默契到令人发指的总统亲卫队,以及更外围的、经过祁通伟“基因药水”强化的精英卫戍部队。
这些战士的实力,早已超越了“人类顶尖”的范畴。
他们的速度让最先进的自动武器瞄准系统都显得迟钝,力量足以徒手撕裂轻型装甲,感官敏锐到能捕捉数百米外的低声耳语和心跳。
更重要的是,他们忠诚无畏,战术素养极高,对来袭者的手段和路线似乎总有预判。那些被各国情报机构评估为“万无一失”的刺杀方案,在这群“超人”般的守卫面前,显得笨拙而可笑。
往往杀手刚刚进入预设阵地,甚至还没来得及确认目标,便被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起的攻击瞬间制服或消灭。现场留下的,只有无法辨认身份的尸l,以及被彻底破坏、无法追踪的装备。
更令幕后指挥者感到寒意的是,即便有极少数顶尖的、运气也够好的渗透者,奇迹般地突破了层层外围防线。
甚至潜行到了足以“看见”祁通伟的距离——比如某次伪装成国际清洁公司员工混入核心建筑群的尝试,或者利用高科技光学迷彩试图从通风管道潜入的冒险——其结果,也并非他们想象中的“一击必杀”。
关于祁通伟个人实力的情报,一直被严格封锁,仅有温娜、成博士等最核心的寥寥数人知晓冰山一角。
那些侥幸见到祁通伟本人的刺客,在扣动扳机、射出毒针、或者挥出淬毒利刃的瞬间,才会绝望地发现,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重要目标”,而是一头收敛了爪牙、慵懒假寐的……史前凶兽!
快如闪电的规避,精准到毫米的反制,力量大到不可思议的擒拿或格挡……祁通伟甚至很少亲自下死手,通常只是如通拂去灰尘般,将刺客击晕或制住,然后交给如影随形的温娜处理。
但那种举重若轻、视致命袭击如无物的绝对碾压感,比直接杀死刺客更感到灵魂战栗。
他们意识到,想要用常规的、甚至是非常规的暗杀手段解决祁通伟,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刺杀狂潮的徒劳无功,如通一次次冰冷的现实耳光,抽在那些幕后推动者的脸上。消耗了大量珍贵资源,却连祁通伟的衣角都没摸到,反而让他身边的防御铁壁在一次次的“压力测试”下,显得更加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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