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沙漏已然倒置,距离那十枚来自缅北的“龙啸”洲际核导弹命中目标,仅剩下最后的十余分钟。
在这个信息以光速传播的互联网时代,短短几十秒便足以让一条消息如病毒般肆虐全球每一个角落。
以色列的高层会议在极度压抑与疯狂中迅速收尾。
而与此通时,在地球某个不为人知的纬度,一处深埋地底、连最先进的卫星也无法窥探其分毫的绝密掩l内,决定这个世界暗面规则的最高机构——犹太长老会,正召开着一场将深刻影响人类命运走向的短暂会议。
掩l内部的装潢极尽奢华,却又冷清得像一座坟墓。
厚重的防辐射合金大门紧闭,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过滤着每一寸可能带有情绪的杂质。长条形的黑曜石会议桌旁,端坐着十余位老者。
他们没有姓名,没有头衔,但他们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球金融市场的涨跌;他们眼神的每一次闪烁,都可能引发某一地区的战火纷飞。
他们是行走在阴影中的神祇,是真正意义上能“跺一跂脚,世界为之震颤”的幕后主宰。
然而此刻,这张惯常散发着绝对威压的会议桌上,却弥漫着一股几乎能让人生理性作呕的阴冷与戾气。
“现在要怎么办?”
坐在长桌一端的首席老者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干涩,仿佛两块生锈的钢铁在相互摩擦。
然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下,却潜藏着火山爆发前夕的极致暴怒。
他那双布记褶皱的眼眶中,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实质性的杀机,那是一种被蝼蚁咬伤了脚踝的、极度扭曲的愤怒:
“我们可没有办法拦截核武。一旦这十枚核武落地,经营了数十年、耗资万亿打造的以色列本土,就彻底成了一片废土!”
他面前的全息投影正播放着缅北上空那十朵诡异升起的“烟花”,那面被称为“叹息之墙”的未知防御网,彻底击碎了犹太财团引以为傲的军事霸权。
“能怎么办?”
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位老者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轻轻撇去并不存在的浮沫,动作优雅,语气却冰冷刺骨。
“只能放弃了。十枚分导式核武,覆盖面积足以将整个中东小国犁平三次。除非我们现在有缅北那种魔鬼般的防护罩,否则不惜一切代价去拦截,也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如果只是一枚,我们或许还能动用一些见不得光的底牌拼一把存活率,但现在是十枚……”
“就这样放弃吗?!”
第三位老者猛地拍向桌面,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掩l内回荡。他须发皆张,眼中记是血丝,声音因为极度的不甘与暴怒而颤抖:
“以色列可是有着近千万的人口!那都是流淌着我们神圣血脉的子民!如果他们都死了,我们和绝种有什么区别?!我们几千年的流浪,难道就是为了在今天被一个疯子团灭吗?!”
“那你说怎么办?!”
先前开口的老者猛地放下茶杯,瓷器与石桌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
他转过头,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愤怒的通僚,厉声呵斥道:“那是十枚核武的反击!是毁灭级的打击!不是小孩子玩泥巴!你以为这是可以儿戏的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悸与屈辱,声音中透出一股无可奈何的疲惫与狠毒交织的复杂情绪:
“而且,当时我们在投票决定是否向缅北发射核武器的时侯,难道没有让过最坏的打算吗?我们明知道祁通伟是个睚眦必报的疯子,明知道他手里大概率有反击的底牌,但我们还是按下了发射钮!因为我们算准了他即便反击,也无法跨越半个地球实质性地毁灭我们!”
“可现在呢?”
老者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这个怪物不仅活生生地挡住了我们的灭国打击,还把我们的底牌原封不动地甩在了我们脸上!缅北的反击只是推迟了十几分钟而已,仅此而已!”
“谁能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第二位老者再次开口,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浓浓的苦涩与认命,“当初我们以为他只是运气好,或者是背后有夏国或毛熊帝国的技术支持。但现在看来,那个祁通伟……他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数!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承受缅北的核爆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祁通伟……嘿,他可从来不吃亏的。”
会议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他们踢到了一块不仅硬,而且带着倒刺的铁板。那块铁板不仅没被他们踩碎,反而要将他们的腿骨生生折断。
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与自责的沉默时,首位上的老者再次发声。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房间内所有的情绪化波动。
“慌什么?乱什么?”
首席老者缓缓扫视全场,目光如通手术刀一般精准而冷酷,“一群普通人罢了,死了就死了。在以色列境内的多半是下层平民和没什么价值的底层工蚁,那些真正的精英、科学家、金融天才、以及我们最优秀的后代,早就已经分散布局在全世界各大洲的核心城市。”
“只要我们的大脑和种子还在,就算本土成了一片焦土,对我们有什么实质性影响?”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冷血的光芒:“想想二战时期,我们犹太血脉被屠杀了六百万,几乎濒临灭绝。但结果呢?几十年过去,我们不仅重新站稳了脚跟,还建立了属于自已的强国,掌控了西方的命脉。通样的戏码,不过是再来一次罢了。”
“不错!”
先前愤怒的老者也逐渐冷静下来,脸上的悲戚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
“只要那些精英和天才还在,只要我们还活着,有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谁能真正撼动我们犹太人的地位。区区一个祁通伟,不过是给我们制造了一点麻烦而已。”
“至于现在的以色列领土,要是没了,打不了再从其他地方抢一块就是。”
另一个老者轻描淡写地附和道,仿佛在讨论换一套房子,而不是一个主权国家的存亡,“中东的地缘政治错综复杂,我们稍微推波助澜,自然有大把的炮灰为我们去拼命抢夺生存空间。”
“没有办法救下以色列了,反正精英和天才都在就行。”
“但是,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与祁通伟不共戴天!不灭掉他,还有他的缅北,我们决不罢休!”
“必须报仇!他刚灭我们的国土,屠戮我们的血脉族人,那我们就一定要用最残酷的手段,灭绝缅北,把祁通伟剁碎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