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三思!”
“袁朗兄弟难道是怕了?”
“哥哥说的哪里话!花荣哥哥命我二人在此堵截祝家庄逃窜之众,若我们一走,祝家人马趁机逃散,我们拿什么向花荣哥哥交待?
再则我们兵马本就不多,东平府乃是大城,即便董平不在城内,少说也有二三千军马,咱们未必能拿下它。
到时候莫不是这边放跑了祝家庄人马,那边又在东平府陷入困境?”
王寅沉吟片刻道:“袁朗兄弟,今日董平已是惊弓之鸟,我料他未必敢回东平府——这正是我们拿下东平府的绝佳时机,若错过此番机会,再想攻取东平府,怕是要多费许多力气!
你看这样如何:你我二人分兵行事,你带一半人马继续留在此地埋伏,我则领剩下一半,假扮成东平府的军马,趁机夺下东平府。
这边我们再派人快马将消息报与花荣哥哥,料他定会遣人来接应你我!”
袁朗一听,也觉得有理,于是对王寅说道:“那哥哥小心!”
……
另一边,独龙岗东侧的李家庄城楼上,李应与杜兴正望着庄前指挥安营扎寨的吕方、郭盛二人。
“大官人,这伙梁山贼寇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杜主管,你还没看明白他们的打算吗?”
“请大官人为小人解惑!”
李应抬手指向祝家庄方向:“你听!今夜祝家庄那边的喊杀声就没停过!
依我看,梁山大军此刻正在围攻祝家庄!”
“大官人,那我们是否出兵相助?想当年三庄结下生死誓约,约定同心共意,吉凶相济,彼此救应。如今祝家遭难,按盟约我庄理应驰援!”
“救?怎么救?你看今日李家庄,已被梁山大军围得水泄不通!”
李应望着下方安营扎寨的梁山兵马,冷笑着说道。
杜兴毕竟是跟随李应多年的老人,一听李应这话,顿时也明白了几分,便假意哭丧着脸说道:
“大官人说得是!今夜咱们李家庄被梁山贼寇围得水泄不通,几次交手又折了不少庄丁,那祝家庄为何还不来救援?”
话音刚落,主仆二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嗯,杜主管说得是。那梁山贼寇实在可恨,方才我与他们交手时不慎伤了胳膊。
杜主管,李家庄的防御便托付给你了,我需回去好生歇息片刻。”
李应转头狠狠瞪向祝家庄方向:“这祝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先前祝朝奉那老狗派人来说,东平府要咱们独龙岗出三百军马。
我本不想得罪官府,谁知我出了一百军马后,那老狗竟借着这事给他两个儿子谋了巡检的职位!”
杜兴在一旁劝道:“大官人息怒,如今祝家势大,咱们还需从长计议。”
“杜主管,你有什么主意?”
“大官人,虽说咱们可以拿梁山贼寇围困当说辞,但祝朝奉那老狗人老成精,这套说辞未必能骗得过他!”
“嗯!这老狗确实不像那三条小狗那样好糊弄!”
“大官人,若是梁山能拿下祝家庄倒还好;可要是一时攻不下来,咱们李家庄得提防祝家庄在背后下黑手!”
“他祝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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