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一次能得到程知府的赏识,我祝彪今后岂不是官运亨通!
对了,我听说程知府膝下只有一位千金,我要是能得他看重,这知府的乘龙快婿岂不是非我祝彪莫属?
我还记得父亲私下跟我提及过,程知府早些年本是枢密使童贯府上的门馆先生,靠着童枢密的提携才一路坐到东平府知府的位置。
如今童枢密手握西军大权,我要是成了程知府的乘龙快婿,不就搭上童枢密这尊大佛了!
到时候,说不定当个一路兵马总管、三衙太尉都不在话下!
恍惚间,祝彪只觉得自己已经当上了威风凛凛的太尉,连之前对扈三娘那一点点愧疚,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祝彪想到这里,心底忍不住嗤笑不止:我爹就是老了,胆子越活越小,居然被梁山这群乌合之众吓破了胆!
不过是一群落草的亡命贼寇,也配逼我祝家低头?
也配让我这新晋朝廷命官、独龙岗第一好汉委曲求全?
区区梁山草寇,不过是我祝彪飞黄腾达路上,用来垫脚扬名的踏脚石罢了!
求和?委曲求全?
哼!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祝彪心底狂傲劲头直冲天灵盖,满脸都是不屑:
哎!爹爹终究是老迈昏庸,只看得见眼前的危局,却看不见我这滔天前程!
今日我祝彪便逆势翻盘!以一己之力大破梁山贼军!
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独龙岗真正的真龙!谁才是能撑起祝家百年基业的不世之才!
祝彪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宏图大业,忍不住瞥了一眼还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老父亲。
想起父亲方才险些气绝的模样,也不敢当场顶撞惹他,只得压下眼底的戾气,躬身柔声劝慰道:
“爹爹先放宽心,孩儿晓得轻重,此事孩儿会私下妥善安排,定将设法把二哥救回来。”
可他刚踏出暖阁房门,那温顺的伪装瞬间就被撕得粉碎!
祝彪眼底凶光毕露,满脸桀骜狂妄,心底怒骂不止:
“梁山贼寇!也敢妄想让我祝家投降?也配让我低头求饶?
做梦!
今日老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摘了你们的狗头!
定要杀得你们尸横遍野、溃不成军!
叫整个江湖、整个官府都瞧瞧我祝彪的赫赫威名!”
他转头厉声喝令一众亲信庄丁:
“快随我赶赴东庄门!全军戒备,弓弩尽张,滚木擂石全都备足!”
“今日我便亲自守庄,痛打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梁山草寇!”
一众庄丁不敢迟疑,立刻紧随他奔赴东门。
此时庄外的战场,欧鹏与马麟继续在庄前叫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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