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几名祝彪的心腹庄丁也接连开口代为求情。
祝彪狠狠将长鞭攥在手中,冷眼瞪着地上的有财:
“今日看在众人情面,老子暂且饶过你这条狗命。
待到我杀退梁山这群草寇,老子再慢慢和你这鸟人清算!”
城下欧鹏、马麟望见门楼之上祝彪气急败坏的模样,二人暗中交换一眼,欧鹏先扬声冲着城头喝道:
“我道是谁来了,原来是祝家三彪子!
你大哥叫祝龙,二哥叫祝虎,偏偏你叫三彪子,可见那祝老狗早看透了你心性,天生就是一副莽撞憨货模样。”
一旁马麟捻着双刀,朗声附和:
“哥哥说得是!自古道虎生三子,必有一彪。
这彪性最是乖戾狠毒,连生母老虎都厌弃。
也难怪此人薄情寡义,为了荣华富贵,居然连自己未婚妻都要送与他人,真是好大方啊!”
“屁的大方,这是名副其实的孽畜!”
扈三娘的事,本来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当时同意把扈三娘让给董平,他打的主意就是这事除了他父子四人无人知晓,可是现在却被这两个梁山贼寇当众说了出来。
祝彪不敢往后去看一众庄丁的脸色,他知晓别人看他的眼神必定怪异。
“你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鸟人,居然在此挑拨是非,看你家爷爷不把你们身上捅几个窟窿出来!”
接着就对身旁的庄丁吼道:“快给我牵马来,我要宰了这两个油嘴滑舌的鸟人!”
一旁的庄丁头领心头一紧,连忙跨步拦到祝彪身前:
“三郎君万万不可冲动!
临行前老太公早已颁下严令,如今咱们只需凭高墙深寨固守,任凭梁山贼寇在外叫嚣,都不要主动开门迎战。
太公料定贼军远道而来,粮草支撑不了多久,耗上几日,这群贼寇自会悻悻退走,三郎君切莫中了对方刻意挑唆的圈套。”
“休拿父亲的军令来搪塞我!
梁山贼子都已经蹬鼻子上脸,踩到咱们祝家庄头上来肆意嘲弄,再缩在寨墙里头避而不战,江湖上的朋友都会笑咱们祝家庄尽是胆小的懦夫!
今日我定要亲手把这两个草寇捉拿回庄,拔了他们的舌头当下酒菜!”
说罢,祝彪不再理会众人,提着银枪跨马出庄,喝道:“两个只会饶舌的泼皮,等着,吃你爷爷一枪!”
欧鹏、马麟瞧见祝家庄大门轰然敞开,祝彪怒冲冲领兵杀出,二人相视一眼,暗藏喜色——这番口舌挑衅本就是为了激对方出城,眼下计策已然奏效。
马麟舞动一对大滚刀,率先拍马迎上祝彪,口中还不忘继续打趣挖苦:
“方才躲在城楼里头不敢露头的三彪子,如今总算舍得钻出耗子洞口了?
莫不是想你家祝二猫那厮了?
放心,你家梁山好汉爷爷立马让你这三彪子去找二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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