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率众好汉又前行了一炷香时分,山路渐平,林木疏朗,眼前视野豁然开阔。
“花荣哥哥,前面便是祝家粮仓!”李应抬手指向前方连片院落,沉声开口。
众人闻一齐勒马抬眼,只见这片房舍连绵成片,与庄内寻常民宅截然不同。
李应在旁细细解说:“花荣哥哥,这粮仓依山起造,外围筑有丈二青石高墙,砖缝尽数以糯米石灰勾缝,想要攻破可不容易!”
李应见花荣没有说话,便又接着说道:“祝家经营数代,听说仓中粮草堆积如山,粗略算下来也不下万石!”
花荣心中暗忖,想起原着记载,宋江带人攻破祝家庄后,单单从祝家粮仓就足足缴获了超过五十万石粮草,不由得暗自心惊:
这祝朝奉当真坐拥巨富,算得上东平府数一数二的土财主。
可这份基业粮草丰厚,守备又这般森严,想要拿下绝不是容易事。
“花荣哥哥!小弟请战!先让小弟带人去砸烂这老贼的乌龟壳!”
刚入伙梁山不久的“巨斧将”柳元,手提寒光凛冽的宣花大斧跨步而出。
花荣看着急躁请战的柳元,淡淡一笑摇头:“柳元兄弟莫急,这乌龟壳,咱们先让祝家这小王八蛋替咱们撬开。”
话音落下,他目光扫向身侧呆若木鸡的祝虎,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将这小王八蛋拉到前面来,咱们去会会他!”花荣说完,又继续拍马上前。
众人策马前行不过数十步,刚走出数十步,忽听粮仓青石高墙之下炸起一声铿锵大喝:
“吾乃祝家庄祝猛在此!谁敢与吾决一死战!”
话音未落,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粮仓正门墙下肃然列着一队黑甲卫士,人人身披乌铁重甲,手中紧握长柄朴刀,气势森冷。
队列正中立马挺立一名身形魁梧的壮汉,正是祝朝奉心腹、黑甲卫头领祝猛。
李应一听对方自报家门,连忙上前对花荣说道:
“花荣哥哥,此人名叫祝猛,自幼被祝家收养,一身马上功夫可了不得!可七八年前祝家庄不是就传出他在剿匪作战中受了重伤,不治身亡了吗?”
花荣立刻便明白了祝家的盘算:他们故意藏下这样一员精锐,就是等着给前来打祝家庄的人猝不及防一击,只可惜自己手中的情报网络经营时日尚短,对这些隐秘一无所知,也不知道祝家还藏着多少后手。
花荣点了点头,又向李应问道:“李庄主,此人比起‘铁棒’栾廷玉,本事如何?”
“不可同日而语!”
“哦?”
“哥哥有所不知,栾廷玉不过是祝家摆在明面上的头号战力,在他来到祝家庄之前,这祝猛早就在东平府闯出了不小的名头。
他手里那柄泼风大刀,斩杀过江湖上不少有名有姓的匪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花荣听说祝猛的武力远在栾廷玉之上,不禁想起当初时迁救下栾廷玉时,栾廷玉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话:
“花寨主,这祝家庄虽然满门男盗女娼,可实力却着实不容小觑,栾某在这庄上住了几年,知晓的情况也不过是冰山一角!
花寨主后续若是继续用兵,千万要慎之又慎!”
当时花荣并未放在心上,如今才知道自己到底还是小看了祝家庄,不由得暗暗告诫自己:
“今后可不能仗着自己是魂穿而来,知晓历史大势就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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