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方,每日一剂,煎足两个时辰,辰时服用,针法每七日一次,一个月后就可以练剑了,但不能催动内力,两个月后,伤势痊愈。”
陈玄子用力点头,对着江宿深深一拜,
“掌门之恩,老夫没齿难忘!”
顾长卿也抬眸看向江宿,那张脸多了一抹血气后,倒显得没那么吓人了,就连说话都流畅了不少,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从今以后,老夫便侍候在掌门身侧,无论上刀山下火海,老夫都在所不辞!”
周放看不下去了,“啧”了一声,
“你们都说完了没有?没看见大师兄困了吗?老杂毛!赶紧把那什么茅厕孤客带走,别影响我大师兄休息!”
沈万山急忙转身走向门口,“在下这就回家里,两日后就带药材和纹银前来!”
“嗯,去吧。”
顾长卿被陈玄子搀扶着走向门口,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陈玄子,
“老杂毛?这就是你在路上狠夸的徒弟?”
陈玄子脸色一僵,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周放,
“瞪你大爹干啥?”周放不服道。
“小畜生,老夫等下就宰了你!”
陈玄子丢下这句话,便带着顾长卿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司空星和祖师爷也没想收那么多弟子,所以山门没那么多房间,
陈玄子倒是想让周放帮忙,可对方一句喊爹就帮,气的陈玄子当场拔刀追的周放满山跑。
“大师兄,你真厉害!”
苏晚棠搀扶着江宿躺到床上,江宿一沾床便睡了过去,
与人战斗都不曾这般累过,这种需要控制每一丝元气的事,太劳心费神了。
见江宿睡去,苏晚棠想了想,便守候在床边,等着江宿醒来,
以前她生病的时候,大师兄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
“老疯子,掌门究竟是何人?你又为何会在这小山宗里?”
被安置好的顾长卿看着准备忙碌回来的陈玄子,实在按捺不住心中好奇,
“难得啊,剑庐孤鹤顾长卿居然还会关心起别人的背景来,之前的你可是漠不关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剑荡平十九州,多意气风发啊!”
陈玄子玩味的看着顾长卿,随后便说起了自己到这里发生的所有事。
……
“你是说,十几岁的孩童一拳击飞了你,并且连你都看不穿你徒弟的身法?”
“你是说,十几岁的掌门是拥有罡气的少年宗师?!”
顾长卿惊讶于陈玄子口中的大虎和周放,陈玄子震惊顾长卿对江宿的猜想,
宗师境!
多少武林人士穷极一生的境界,居然被一个少年达到了?
“我也不确定,而且按照你的说法,那大虎和周放也应该是有罡气傍身,不然大虎尚可以解释天生神力,周放的身法即便再精妙,也需要用内力来催动。”
说到这里,顾长卿斜睨了一眼陈玄子,
“你来这里一个多月,没发现这点?”
陈玄子同样斜睨了一眼顾长卿,
“你叫我什么?”
“老疯子。”
“你指望疯子思考?”
顾长卿:“……”
“对了,来之前没来得及问你,你身上干不干净?没挨什么通缉令吧?”
陈玄子轻哼一声后,好似突然想起什么,看着坐在床边的顾长卿。
顾长卿没说话。
“说啊!”
“老疯子,有时候和你说话真的很累,这十年我活下来就已经是侥幸了,你问我惹没惹过其他事?”
顾长卿有气无力的开口。
陈玄子神情一滞,随即尴尬一笑,
“老夫就是逗你玩玩,看你疼晕过去没,没晕就好,你先休息吧,老夫不打扰了,老夫先走了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