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麻溜爬进去,就是一通翻找。
打开潘母的箱子除了一些金银首饰就是那些瓶瓶罐罐。
单单是药瓶子居然有五六个!
“这特么倒地是来下乡的还是来男人下药的?”
云浅一个没留全部带走!
云浅在苏宛禾的箱子里面夹层又找了差不多两百块钱加上几张粮食票。
“这苏宛禾这么穷了?”
云浅捏着手里钱票难得疑惑。
潘家不应该就这样点家产啊!
于是又是一顿猛翻,甚至连潘莹莹的鞋子都没有放过,最后也只是找出二十多块。
这下云浅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这点钱都不够她们折腾几个月的,更何况看那三姐妹的脸色这段时间吃的也不算好。
云浅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那东藏西藏的二十几块她放回原地,只是把苏宛禾私藏起来的两百多块、粮票还有金银首饰都收了起来。
那些首饰都是纯金的,苏宛禾发现丢了估计后槽牙都得咬碎了。
做完这一切,云浅又将草棚子恢复原状摸回了自己的院子。
接下来几天,云浅经常用自行车将打包好的行李往镇上运。
除了极少数包裹以外,其实大部分她都还是放进了空间里。
直到第五天,一早云浅就收拾东西准备出门赶火车了。
六婶两眼泪汪汪拿着一个大包裹塞到云浅怀里。
“小云啊,你到了地方记得写信回来啊!”
云浅也有点不舍,点了点头将包裹收下。
“好!”
“行了行了,赶紧出发吧,还要赶火车呢。”
村长和梁建党已经开着拖拉机到云浅门口,云浅的自行车前几天借着去镇上卖掉的名义收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