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月许景也是深刻见识到这个叫特种部队人的技能。
要不是云浅给他准备的水和药,他都不一定能熬得过这个人。
这个人进了丛林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各种救生技能拉满了!
只可惜身上旧伤未愈,倒下了。
许景缓缓蹲下身子,摸向脉搏。
还有一点一点。
许景站起身,看着这个人眼眸深深。
最后许景还是背着这个人朝着山下走去。
艾伦浑浑噩噩的大脑被鼻尖的青草香清醒了一下。
“你为什么救我?”
艾伦声音有气无力,他原本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荒郊野岭了,可这个男人偏偏又救了他!
就连身上的伤口都给他重新包扎了。
许景脚步稳健:“我想知道谁要害我媳妇!”然后语气一顿继续道:“军人不应该这种死法。”
艾伦听到这个原因轻笑了一声,又晕了过去!
两人又缓缓消失在丛林之中。
――
火车在休整了一天后,在晚上的六点又重新启动了。
此时火车上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就剩他们这些远途的,离得近的在调查完就自己回去了。
卢善文给自己和云浅补了卧铺票,李叔应该还没有忙完,现在火车上是他的徒弟接手,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跟云浅和卢善文算是混熟了。
卢善文还跟着人家去巡视了车厢。
云浅则是安静躺在床上。
她的脑子有点疼,这情况好像是在动手狙击了老左就开始的。
云浅进入了空间,走农场,走过收集的物资和那一堆堆的武器。
最后停在小木屋面前,好像这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她的头为什么隐隐作痛?
云浅最后来到灵泉水边上,双手捧起灵泉水喝了一口。
那点疼瞬间就消失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