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您没事吧?“”
领头的人一脸着急,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云浅这个外人在还是闭上嘴。
文山笑了笑:“没事,就是夫人有点头晕,已经没事了。”
那人点了点头,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文山这时看向一旁站着的云浅和蔼地笑了。
“小浅啊,我们先走了,有空在家里玩啊。”
文山原本只是对云浅大力气好奇,现在觉得云浅这小姑娘还挺不错的。
然而文山刚说完那个领头军官就一脸不赞同。
“文??????”
文山直接抬手打断了那人的话,视线依旧看着云浅,就连一旁的文山夫人也是笑眯眯看着云浅。
云浅只能点了点头:“好的,有机会。”
文山这才笑了起来。
这时,护士从诊疗室出来。
“卢善文的家属是那个?”
云浅连忙举手:“我,我在这里!”
护士领着云浅进去了,只能匆匆忙忙朝着文山夫妇道别。
文山视线跟着云浅看过去,只是看到诊疗室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小伙子,还没有看清楚相貌诊疗室的门就已经关上了。
薛珍轻轻扯了扯文山的手,文山这才收回视线。
轻声道:“我们走吧。”
一行人快步离开医院。
直到上了军车,薛珍才一脸心疼看向自己的丈夫。
“是不是想起爱华了?”
文山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嗯,爱华小时候力气也贼大,能扛起那么大一个水缸呢。”
文山比划一下水缸的大小,满是皱纹的手微微颤抖着。
薛珍眼眶瞬间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