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珍更是抱着信件哭的不能自已。
“我的女儿啊!!!”
文山抹了抹眼角的泪,看向卢善文。
“所以你是??????”
云浅立马忍不住道:“文爷爷,这不能怪善文,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他一直都是他奶奶带大的,奶奶死了以后,他就从山村村走了,那时候他才十岁!
甚至他后面还和警察将山村村那群人贩子一网打尽了。”
这件事云浅就是见证人。
云安则是一把掀开卢善文后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藤条鞭打之后留下来的痕迹,这伤都是从小留下的做不了假。
云安紧张看着文山:“文爷爷,小文他吃过的苦不少的。”
他们这些人在那个时间都难以生存下去,更别说十岁的孩子,可卢善文偏偏混出一条生存之道。
现在更是手握着桂城的黑市。
这其中的艰辛或许只有云浅才能略知一二。
云浅心疼地看着卢善文,如果文爷爷对他还是有意见,这个亲不认了,反正她就是他姐姐。
“小文啊!”
然而云浅和云安的担心明显有点多余。
只见薛珍一把抱住默默流泪不敢看两位老人的卢善文。
“呜呜呜!孩子啊!你受苦了!!!”
卢善文身子一僵,震惊地看着薛珍。
“奶奶,我??????”
薛珍伸手摸了摸卢善文脸上的泪,他们怎么怪也怪不到一个孩子身上啊!
还是一个从小吃苦的长大的孩子!
薛珍只是将卢善文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疼吗?”
熟悉的话让卢善文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怀里温暖的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卢善文缓慢将手缓缓抱紧,似乎这样可以让这种感觉更持久一点,而不是一种错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