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缓缓从病房上来,动作上难免有点僵硬。
许景走进来的时候,只是让云安身后的人退了出去。
“你们去保护好小文跟若琳。”
“是!”
此时房间里就剩四人。
云镜满头都是汗水,看向三人的目光如同阴沟里的蛇。
“你们,你们早就发现了是不是!”
云浅蹲下身子捡起刚刚云镜试图打碎的针筒,里面赫然是一些浅蓝的液体。
“放这个,我让人去验验。”
许景拿过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递给云浅。
云镜居然还想过来抢,又被许景踢开了。
云安看着云镜白大褂另外一个口袋鼓囊囊,“小景,他口袋里还有东西。”
许景将针管递给云浅,“收好,”。说完一把拉过云镜的腿,手直接在这个人身上上下摸索一翻。
只发现另一根干净的针管。
看来这是打算先下毒然后抽血。
“说吧,谁派你来的?”
云浅低眸看着地上的云镜。
云镜却笑了,笑得鼻涕眼泪流了一地。
“反正我都得死,我还说个屁啊!”
许景皱了皱眉头,这种人最可怕了。
除了生死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忌讳的东西,现在的他就是破罐子破摔。
“云镜,当年爷爷把你带出来,把你当亲儿子还送你去专科学校读书,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云安淡然看着云镜,这些天他在家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结合许景调查出来一些资料得知事情。
这个云镜早年因为饥荒父母都死了,家就剩他一个人。
那个年代自己家里孩子都顾不上,哪里还得顾得不上别家的孤儿。
云镜在老家饿得跟山上的猴子差不多,还是云游回家探亲见状于心不忍,想着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