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浅担心老头的心脏承受能力,想着要不要喂点灵泉水救人的时候,老头这时才转过头看向云浅,缓缓竖起大拇指。
“果然是个好女娃,力气够大!”
云浅:得了白担心了!
卢善文紧张地看了云浅一眼,又看了老头红润的脸蛋。
“妈的!吓得老子了!”
老头还兴致勃勃问云浅:“女娃子,你一顿饭得吃多少米饭啊!”
云浅恭敬地将老头放到地上,“我就吃一碗!”
“哎呦喂,那比牛还好养咧!”
云浅:???????
文山将薛珍和爱华放在里面的行军床上,看着从山上慢慢悠悠下来的三人。
“这是怎么回事?”
在火把的灯光下,老头看着文山也是愣住了,他刚刚还有怀疑的话,现在他是可以肯定面前的人确定是阿华的家人了。
文山见这位老先生看着自己愣神,身上那破烂的棉衣还在往外面飘着一些白色的东西,于是转身拿起自己的军大衣给老头披上。
“老弟啊你没事吧,家里的小孩不懂事,您别介意啊!”
文山说着不由嗔怪地看了一眼云浅和卢善文两人,刚刚那个样子多危险啊!
老头连忙摆了摆手,然后珍重地问道:“你是阿华的爹?”
文山的表情瞬间就严肃起来,难怪小文他们这么鲁莽!
“老弟,我是!爱华是我女儿!”
老头低头喃喃自语起来,“怎么会这样啊,我没有记错啊!”
文山只觉得自己心揪成一团。
云浅见状连忙将老头扶着坐了下去,够给老头倒了一杯热水。
“阿爷,你给我们说说,我们可以找阿华姨找了十几年的!”
老头看着文山的穿着,又看看这么一群人能在山里住下,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主!
于是道:“就是在阿华结婚没多久的时候,阿花带着阿华找我看病来着,那时候阿华没钱给,还给我一个镯子当药费。
那个东西一看就是很漂亮的,我就没要,但当时个个家里都接不开锅了,阿花就脱我拿去换点粮食回来吃还要药回来。
他们两人一走,就有一个中年男人从山里走出来,他说他是阿华的堂叔,让我把镯子给他,他给我十块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