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和在送盛明月回出租屋离开后,途中接到了好友许知的电话。
许知不知道从哪里听门有人蓄意在宴会上对他下药,正常这种小事他也没那个闲工夫专门给陆清和打电话。
但是他知道陆清和带上了盛明月,他主要还是担心盛明月什么都不懂会误食下药的酒或是被中药的蠢东西缠上。
许知直自己已经给盛明月打了几个电话,但是没有人接,所以才把电话打到陆清和这里。
寥寥几句提醒,如惊雷般在陆清和脑海炸开。
电光火石间,车上盛明月小脸红扑扑,闹着要开空调喊热的状态,晚宴尾声他独自站在桌边,身侧那杯空置的酒杯,所有零散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
晚上向他敬酒举杯的人不少,但既然是下的是那种药,给他递酒的异性就只有一位,递酒失败后她似乎就是将其放在......
陆清和心脏骤然紧缩,陡然间意识到一种可能,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调转车头火速赶往出租屋。
等他来到出租屋,就看到屋外停着一辆显然不是女性喜爱风格的机车,这让他的心也不禁一沉,这也就有了他强行破门而入后的情节。
理清楚前因后果,陆清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陆总,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经历这样一番事情,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卓风不想好心收留陆清和,但是陆清和似乎丝毫看不出他的驱赶之意,淡淡道:
“明月状态不好,我不放心,我在这沙发上睡一晚就行了。”
卓风知道强行赶不走这贱人,也懒得多费口舌。
夜间的时间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