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这·······这·······
奶奶睡了孙女的男人,这·······”
这简直成何体统!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下河村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张员外趴在张翠花身上,衣不蔽体,又没办法从张翠花身上下来,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啧啧,好精彩。
大孙女出嫁,小孙女和奶奶在家里乱搞。
啧啧······”
村里人都无语了。
老村长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黑沉着脸吼道:“都回家去,这种事情,有啥好看的?
张夫人,你也住手吧。
既然是你们的家事,关起门来自己解决。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但看热闹的人一个都没走,站在屋外冲着屋内指指点点,脸上的神情或兴奋,或鄙夷,都是对老夏家的嘲讽和唾弃。
夏老汉站在人群最前面,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是算计夏不冬吗?
怎么成了张翠花和夏孙女!
扫了一眼张翠花裸露在空气中的老皮,夏老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荒唐!”
不要脸!
这张翠花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四处勾搭人。
如今倒好,连自己孙女的公爹都不放过!
老村长派人给三人遮上了布单,又请了郎中来给张员外看伤,郎中捋着胡子摇摇头说,这马上风救过来也得废了下半辈子。
张员外听完直接一口气没上来,又晕死过去。张夫人坐在地上哭天抢地,一边骂一边让家丁把张员外抬回去,又狠狠揍了张翠花和夏盼弟一顿,
这才带人离开。
临走前还捆走了夏盼弟。
好好的夏家主屋,眨眼就空了一半,只留一地狼藉和满院的臭味。
“夏老汉,你要是再管不住自己的家里人,那就从下河村滚出去!”
老村长气得吹胡子瞪眼。
以前他们下河村就被人看不起。
没办法,山大沟深,地上,人更少。
好不容易靠着夏不冬的竹编生意直起了腰,要是传出去张翠花和孙女的公爹一起偷人,他们下河村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这一家扫把星,真是把下河村的脸都丢尽了。
夏老汉低着头,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都散了吧。
别为了一点丢人的事情把竹编的生意给搅黄了。”
老村长挥了挥手,人群这才三三两两散去,但窃窃私语声却像夏夜的蚊蝇,嗡嗡地响个不停。
夏老汉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脸上的皱纹里全是灰败。
他慢慢转过身,望向空荡荡的堂屋,那扇被撞破的木门还在吱呀作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