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得起死去的祖宗,对得起你那还被蒙在鼓里的儿子吗!”
张员外不耐烦地皱紧眉头,甩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把丢的钱财找回来,别的都往后靠。”
话音刚落,门外就被推进来一个人。
那人一脸颓废,精神萎靡,正是张家四公子。
四公子红着眼睛,一进门就指着张员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爹,外头的话·······外头的话都是真的吗?
夏盼弟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
张员外脸色一僵,随即强装镇定呵斥道:“你胡说什么!这些都是外人传的谣,你也信?”
“谣?”四公子惨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摔在地上。
“这是别人塞进我张家门里的!
上面把你们那点事写得清清楚楚,连时间地点都丝毫不差!
爹,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我娶夏盼弟进门,是让她给我当玩物的,不是给你当小妾的!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啊!”
那孩子是谁的不而喻。
他被人废了命根子不能人道,娶夏盼弟本就是掩人耳目。
如今夏盼弟怀孕,他爹经常去城里和夏盼弟厮混,那孩子是谁的也是一目了然。
张员外看着地上那封书信,脸色一点点灰下去,他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那件事他做得十分隐秘,别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张夫人和四公子,声音发颤:“是谁·······是谁送来的信?”
四公子惨然一笑,眼中满是绝望与恨意:“是谁送来的重要吗?
重要的是,你做的这些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县城。
爹,你毁了我,毁了张家,也毁了你自己的名声!”
张夫人扑上去抓着儿子的胳膊,哭哭啼啼把事情都抖了出来:“儿啊!你说怎么办啊!
这都是你爹干的好事!我们张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张四公子只觉得脑子里轰然一声,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他看着眼前这肮脏的父亲,只觉得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爹,你·······你真是我的好父亲啊!”
张公子擦去嘴角的秽物,声音沙哑如破锣。
“我张家的列祖列宗若在天有灵,定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找你算账!”
没人发现,他阴鸷的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垂下头,声音低沉而颤抖:“既然事情已经败露,那就索性把话说开吧。”
他抬起头,眼中泪光与恨意交织,“爹,你打算怎么处置夏盼弟和她肚子里的孽种?
你打算怎么处置?”
张公子死死盯着张员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疯狂,“是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还是,现在就结果了她。”
“混账!”张员外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上,“那是你的亲骨肉,你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
家里的四个儿子都不成器。
要是夏盼弟能再生出个儿子来,他张家也算后继有人。
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只能铁青着脸瞪着自己的儿子。
“盼弟是你的媳妇儿,她肚子里的孩子,自然也是你的。
你若是敢动她,那就是不孝不义,天理难容!”
四公子闻,不怒反笑,那笑声阴冷刺骨,听得在场众人脊背发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