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梦瑶慢慢平复了呼吸,靠在楚夫人怀里,眼中的怨毒却半点没退:“娘,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夏不冬那个贱皮子也能和我抢?
我一定要让那个夏不冬,付出代价。”
至于楚远修,只能是她的!
楚夫人闻,眼底掠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夏不冬?一个乡野村姑,也值得你动这么大的气?
她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翻不起什么风浪。
现如今我们都住在村里,你要是真喜欢楚远修,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多亲近亲近他。
你只管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对他温柔体贴些,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哪能抵挡得住你的手段?
到时候他自然对你死心塌地,那什么夏不冬,不过是你脚边的一粒尘土罢了。”
到时候就说楚远修是楚家的上门女婿,女儿将他拿捏在手中,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转眼又到了丰收的季节。
最后一结算,夏不冬家的玉米亩产竟高达两千斤,稻谷达到了亩产一千斤。
红薯八千斤,土豆,六千斤。
这个产量,把王公公以及三名司农寺的官员都给震惊到了。
这是什么神仙产量?
这简直就是神迹啊!
王公公颤抖着手,蹲在田埂边,捧起一穗沉甸甸的玉米,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嘴里啧啧称奇:“咱家在宫里伺候了这么多年,见过的贡品田庄也不少,可从未见过这般饱满的穗子!
这一穗怕是有半斤重吧?”
他小心翼翼地剥开苞叶,露出里面排列整齐、金黄饱满的玉米粒,在秋日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福运县主,你乃天下万民之福啊!
等咱家带人将高产粮食带回去,一定奏请陛下再给你封赏!”
夏不冬闻,只是淡淡一笑,福身道:“王公公谬赞了。
这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新式耕作之法得当,新粮种选育得当罢了。
民女不敢居功,只盼着这些粮种能推广开来,让天下百姓都能吃饱饭,便心满意足了。”
王公公听了这话,连连点头,眼中竟隐隐泛出泪光:“好,好一个心系天下的福运县主!
咱家现在就走,定要将县主这番话原原本本地禀报圣上。圣上若是知晓县主如此心怀万民,必定龙颜大悦!”
王公公带着人,小心翼翼地将新粮种分装成袋,又仔细封好,生怕路上受潮损坏。
土豆和红薯更是带土带根装在筐子里,以备陛下查验。
临行前,夏不冬又给了王公公十包药。
“大人保重身体,若是身体哪里不适,可来信告知,民女定当为大人配好药送过去。”
王公公满心感激。
在下河村这两个月,他每天吃得好睡得好,连多年积下的老毛病都轻了不少。
他接过药包,郑重地收入怀中,拱手道:“县主大恩,咱家铭记于心。
日后县主但有差遣,只需一封书信,咱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目送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楚良汉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碍眼的人,终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