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谣满天飞。
近乎全村的人都在嘲笑楚良汉的有眼无珠,娶了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进门。
楚良汉一大早就去了县衙,忙活自己手头的事情,但再也没了先前颐指气使的派头。
他刻意绕开人群,早早出村,可即便如此,仍有三两好事者远远指指点点,窃笑声如芒刺背。
夏不冬才不管他们是如何的难受呢。
相较于楚家人的颜面扫地,她却开心得不行。
昨晚一晚上,她就得了近千两银子以及一些上好的首饰。
至于那信件与腰牌,则是被左一送去了给了姬承渊。
大事儿,就该姬承渊出面去处理。
忙完手头的事情,夏不冬便背着背篓回村了。
等快到家门口时,就看见一道纤细的人影侯在她家门口。
夏不冬啧啧一声。
楚梦瑶居然还敢出门啊。
她决定无视楚梦瑶,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但没办法。
那个人,还是挡住了她的去路。
“福运县主·······”楚梦瑶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眶微红,显然是哭过了。
夏不冬停下脚步,偏头看她,语气不咸不淡:“楚姑娘,有事?”
楚梦瑶扬起甜甜的笑容,柔声道:“福运县主,我看你对种地很有心得,能教教我吗?
实不相瞒,我在京郊有两处田庄,田庄共计有千亩良田,但庄子上的收益不是很好。
你这边的粮食亩产高达几千斤,我想·······我想让你教教我,那些高产粮食的种植法子,我愿意出银子学,多少都行。”
夏不冬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楚梦瑶一眼。
这个女人,又来算计自己的高产粮食了。
“福运县主,你真和楚哥哥订婚了吗?
虽然你长得不错,但要什么没什么。
要是我们早回来两年,这里面,估计就没你啥事了。”
夏不冬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到了今天,你还以为楚远修跟他爹一样,是个贪慕虚荣的宵小之辈吗?”
楚梦瑶呼吸一滞,随即淡淡一笑。
“你知道吗?
我过两天就要和我母亲去县城里。
都是因为你,我的母亲才身败名裂,连门都不敢出。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所以才如此害我母亲的。
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是什么?
是灾星,是搅屎棍,是扫把星,是毁了我楚家安宁的罪魁祸首。”
夏不冬听完,不怒反笑,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就那么看着楚梦瑶,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说完了?说完了就让开,我没空听你在这儿唱大戏。”
“福运县主,不管你做了什么,我是不会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