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收获了,今年·······不用挨饿了······”
烧了稻桩的几家人倒是傻了眼。
“这怎么可能?
稻谷都已经割掉了,怎么可能还会长!”
第二茬结出来的稻穗还比往年的稻谷还要饱满,这简直闻所未闻。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冬丫头早就说过,稻谷还能收一茬,你们不信,我们有什么办法?
要知道,不冬丫头可是陛下亲封的福运县主,她说的还能有假?”
有人高声应和,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就是,我们跟着福运县主浇水,施肥,除虫。
看看这收成,哪怕交上一半儿的赋税,剩下的粮食也够我们全家吃到后年开春了!”
“可不?
我家还种了五分地的土豆和红薯呢。
今年的粮食,根本就吃不完。”
“哈哈,我家也是·······”
众人喜气洋洋,在地里挥汗如雨。
等收拾干净的稻谷一过秤,亩产竟有三百五十斤!
要知道以前,他们最好的年景,一亩地也不过收个两百斤出头,还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如今这第二茬稻谷,亩产竟比以前头茬还高出不少,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村长乐得合不拢嘴,连声念叨:“福运县主,真是咱们下河村的福星啊!”
外村人听见这个消息,纷纷跑来下河村想要预定明年开春的粮种,也想和夏不冬学习这稻桩再生的法子。
一时间,下河村车马不绝,田埂上挤满了外乡人。
老村长一边招呼着,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大伙儿别急,粮种的事好说,法子也不难,等不冬丫头回来,让她给大家好好讲讲。”
下河村的人个个挺直了腰板儿,走路都带着风。
从前见着外村人,总觉矮人一头,如今却恨不得把“福运县主”四个字挂在脑门上。
看着家里堆积如山的粮食,夏婆婆沧桑的脸上满是骄傲。
“我家孙女就是厉害!
全清原县都找不出这么聪明的闺女来!”
夏婆婆现在对自家孙女有着深深的崇拜,简直要把她当成天上的神仙供起来。
家里,啥时候有着这么多的粮食啊!
不冬买来的不算。
这满粮仓的粮食,可是家里的地里长出来的,一茬又一茬,堆得冒了尖儿。
远修那孩子还考上了秀才,以后家里这几十亩的地,都不用交赋税,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还有外村之人这几天几乎天天忘下河村跑,虚心求教新型粮食的种法以及高产的诀窍,这就说明,自家孙女有着过人之处。
要不然,孙女咋就被封县主了呢?
夏婆婆越想越觉得心里敞亮,连走路都轻快了几分。
她感觉自己都要飘了,下一刻就能上天。
孙女不但能做生意,城郊还有一个五百亩田地的农庄。
那可是五百亩!
整个清原县,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农庄来。
摸着饱满的谷粒,再看看高悬于正堂房梁上的御赐牌匾,夏婆婆只觉得地面跟棉花似的,让她有了腾云驾雾的感觉。
“娘,您这是怎么了?走路都晃悠。”
柳香苗上前扶了一把,关切地瞧着夏婆婆。
“可是身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