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眼过了一两个小时,直到听到严玉树的打呼声,冯才闭上眼。
得尽早搬出去。
不然这睡眠质量太差了,她都怕猝死。
早上,她七点就醒了。
挎上挎包,早早地就出了门。
邱琼则是6点多就已经去了医院,她最近好像还挺忙的,上班时间都提早了不少。
至于冯郁青。
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
严玉树则是还在睡觉。
带着昨天跟马文奇一起买的东西,她去了六源寺。
来上香的人还是挺多的。
现在这个也不算是封建迷信,毕竟上面都允许重开寺庙,只能说是求个平安。
心理作用而已。
进去后,她拉住了一个小和尚,“请问哪里可以抄经?”
和尚年纪挺小的,看着才十七八岁,他双手合十,“施主,请随我来。”
冯上下两辈子都没来过寺庙,还觉得挺新奇的,跟在小和尚身后东张西望着。
到了一处厢房。
也不能说是厢房,有点像大殿的那种。
里面很宽敞。
摆着很多蒲团和矮桌,已经陆陆续续地有五六个人在那抄佛经了。
大殿内还有一排排的书架,总共有三个,放着的应该都是些经文。
她随便挑了处位置坐下。
又去书架那边挑选了《心经》,这玩意上辈子她也是抄过的。
一个小时就能干完。
平铺好卷轴,磨上墨,毛笔也开好了。
提笔,她开始写下心经的名字,写了整整50多分钟。
“小同志,你这毛笔字真是漂亮啊!”
身边突然地出声,把她吓了一跳,幸好毛笔已经搁回了原位。
不然,墨水滴在卷轴上,那真就算白写了。
冯跟着声音转过头,是位头顶带着白丝的婆婆。
眉心观音痣。
鱼上钩了。
是马文奇的奶奶――濮友巧。
文中描述,就说她眉心有一粒观音痣,看起来十分慈祥。
所以认起来非常好认。
冯谦虚着回应,“我就是自己随便练练。”
“这字哪是随便练练就能练出来的?”濮友巧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花镜,“笔锋有力,字有形,不单单是模仿大家的书法,你还加了点自己的风格在里面。”
濮友巧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祖上都是书香世家。
对于书法自然也是懂的。
但她最会的还是国画,尤擅花鸟鱼虫。
“介意我拿起来看一下吗?”濮友巧礼貌地询问。
“拿吧,不介意。”冯把毛笔往旁边挪了一下,卷轴上的字迹都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濮友巧接过看了看,点着头,“真是不错,在你这个年纪能有几分自己的风骨,很是了不起。”
“字如其人,你的品行肯定也是错不了的。”
看完后,濮友巧就把东西还给了冯。
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留下一句,“好好写,必有所建树的。”
濮友巧离开后,冯在她的背后,勾起笑意,像个老谋深算的狐狸。
字也是会骗人的。
她的字,不练端正,不练风骨,就练骗人。
种子埋下了,就差后面浇水施肥,长出苗。
“施主,我们主持想请您到禅房说点事,您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