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撑着呢。
“闲着没事干就回家种地去,我需要你来帮?”冯冷冷地笑了一声,“管好你自己的事。”
“没事干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跟你熟吗,你就成天来找我。”
她一说完。
巷子安静得就跟什么似的,落根针怕是都能听见。
见他不说话,冯就要走,忽然对面的人就动了。
一个跨步过来,又用那老套的法子将他压在墙上。
“干什么!”
“松开!”
冯挣扎着,奈何乔松力气太大,壮的跟牛似的。
“好了。”乔松叹了口气,一把抱住她的腰,“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好不好?”
他……这是在撒娇吗?
该死的!
他怎么知道她就吃这一套呢?
果然。
冯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自己,抱一抱也不会少块肉。
尤其是……
她手抵着的地方,正好是腹肌,捏了捏,依旧很有货。
两人在巷子里安静了5分钟,就好像跟这个黑夜融为了一体。
冯有点腿麻,推了推他,“差不多得了,我要回家了。”
“他不在,你后妈也不会在,那么早回去干嘛?”乔松的声音闷闷的响起。
他说完后,又说,“要不要跟我去看看那三个人?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把他们宰了扔海里喂鱼。”
这是问吗?
这分明是通知。
冯没说话,乔松当她默认了,拉起她的手,就离开了巷子。
也不知道去哪,反正被拉着走。
好像是棚户区。
那边是三无管辖地带。
也不算没人管辖,有是有,但都不敢惹这里面的人,都是不要命的主儿。
那些人,都是象征性地那么管一管,意思意思就行了。
棚户区挺大的。
乔松带她去的地方是另一个区域,她没有去过。
棚户区的晚上,灯火很少。
许是为了省钱的缘故。
但乔松带她去的哪个区,亮灯的房子很多。
“接下来,不要说话,你只需要看。”乔松说着,带她去了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灯很暗,乔松拉着她站在了窗户面前。
窗户被窗帘遮住。
但还是漏出了缝隙。
乔松把她拉到缝隙面前,示意她看里面。
冯挺纳闷的,但还是照做了,站在缝隙前,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往里瞧。
里面有些昏暗。
那灯,看了跟没开似的。
但她静下来看,还是能看清一点点。
一个狭小的屋子里,横七扭八地躺了八九个人。
有坐着的。
有躺在床上的。
甚至还有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的。
一眼扫过去,没一个认识的人。
但她却在扫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突然瞪大了眼。
娘咧!
这不是严玉树吗?
这家伙算是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更别提在这种昏暗的房间里了。
屋内的严玉树正在吸食着什么,像烟又不是烟。
烟雾缭绕。
甚至里面的气味,都能透过窗户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