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出乎意外。
她都有点遗憾,早知道不给他们选择的机会了。
拔手指盖,是她最喜欢的,听着耳边传来的惨叫。
看着透明的指甲盖脱落,伴随着血肉,光是看看,就很爽了。
“好吧。”冯先帮第一位嘉宾,削去了半根。
她人好,统一都是左手食指的一半。
左手也不算是常用手。
三根齐刷刷落地,长条椭圆形,在地上滚了一段距离。
冯起身,把刀还给了乔松,“完事,我要回家了。”
接过刀,乔松又塞给了身边的小弟,对方被上面的血整的有点恶心。
尤其是看见一个天仙似的女人,跟地狱来的恶鬼一样。
眼睛都不带眨的,就下手砍掉了三根半指,给他们的小心脏,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乔松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叠的四四方方的。
还是白色的呢。
他拿着手帕,抬手就替冯擦掉了脸上沾上的血珠。
“全都是别人的血。”
“擦干净。”
冯见他愿意当仆人,也就没管他,她就算自己擦,也看不见血在哪。
擦完。
乔松就把她,送回了家。
家属院确实如他所说,鬼影子都没有,天已经全黑。
他们俩在巷子里分开的。
要是被隔壁的大婶听见了起来趴窗口看,指不定得多八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全程进屋都是蹑手蹑脚的,能又多轻,就多轻。
晚上还不能洗澡。
大晚上的,虽然报复了人,但是没洗上澡。
给她一种,捡了西瓜丢了芝麻的感觉。
她悄摸摸打了一盆水,简单的擦了擦,清洗了一下后,才躺在床上。
“唉,快点让我搬出去吧。”
“受够了也是。”
冯吐槽了一句后,就闭上了眼睛。
这些日子,装乖女儿装的她都有点烦躁。
好想撕破脸,弄死所有人。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睡前还把冯郁青骂了一顿。
一早起来,她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还以为是严玉树,她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没曾想。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地响动,声音不大,但就是吵得别人心烦。
睡不着觉。
她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朝着声源处望过去。
“啊!”冯惊天动地的大喊了起来,估计周围几家人全都听见了。
很快,隔壁的婶子就来敲门,“冯家小丫头,咋得了?叫那么大声。”
冯吓死了,她鞋都没穿就疯狂跑到了门前,打开后就跑了出去。
“老鼠!”
“好大一只。”
“有两个啊!”
天知道她看见的老鼠有多大,不算尾巴,有成年男人的手掌那么大。
甚至一只手还握不住。
那婶子松了一口气,“这有啥的,你没看见宣传栏那边的出的消息吗?”
“说最近老鼠很多,家家户户最好看见了就抓住弄死,不然会引起鼠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