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谁都不说话,但也没停下脚步。
回到家。
严玉树更颓废了,用冯的话来说就是,‘精神病’来着的。
贪心的很。
完全就是想过古代皇子或者官宦子弟的生活,想把她纳成妾呢。
然后正妻想要个大户人家的嫡女,给他的事业带来助力。
小妾则是又要提供‘嘿咻’服务,还得当牛做马。
咱这严少爷,是真的想的挺美的。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能问出那些的。
第二天一早,邱琼就把列好的人员名单递了过来。
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谁懂啊!
邱琼真的就是凑齐了三桌的人,不多不少刚刚好。
“你看,这些都是我的同事,都是医院的,也能长长面子不是。”邱琼一脸开心。
而对面的冯。
无语的都想翻白眼,还长面子,面子是靠别人长的吗?
就算是长面子,不应该是直系亲属的面子吗?
人跟你就是同事!
长个屁的面子。
懒得多说,她爱幻想就幻想吧,多想想,就能少找她的事。
吃过早饭,她就去了外面,时间差不多了,马文奇大概快来了。
她懒得在家面对那三张脸,干脆就在外面等着算了。
马文奇也是来的早。
她坐在树底下才吃完一根雪糕的功夫,对方就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还挺大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衣服。
“这是后天你要穿的衣服,找了最好的裁缝弄的,你看看喜不喜欢。”马文奇双手托着盒子。
冯看着纸盒,心里想着,不会是什么龙凤裙吧?
就那种土了吧唧的。
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其实不订婚也没事的。
算了。
先看了再说,想到这,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慢慢打开了纸盒。
“我天!”
“这是……旗袍?”冯的手轻抚过旗袍,不禁感叹这条旗袍的漂亮。
确实很不错。
马少爷一出手,就看有没有。
酒红色的旗袍静静的躺在里面,能看见右胸的位置上有金线绣的竹叶。
别说,还挺好看的。
冯光顾着沉迷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连忙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
“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吧?”
马文奇小幅度地昂了昂头,“好歹我也追了你两年多了,怎么可能连这些都知道呢。”
“你再看看角落的红盒子。”
还有盒子吗?
她都没注意,光看旗袍了。
拿起角落里的盒子,一打开,闪瞎她的眼睛。
两枚戒指。
一个是钻石戒指。
一个是金的。
“为什么有两个?”冯抬眼问他。
马少爷却是满嘴豪气冲天地回了她一句,“好看,就都买了。”
娘咧。
现在这个钻戒,内地根本买不到的,得去港城买才行。
贵倒是不算贵,几千港币就能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