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高烧,林骁不得不脱下她华丽的宫装。
顿时,一抹白皙圆润的肩膀映入眼帘。
萧蓉儿惊呼一声,本能地想伸手遮挡,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别过头去,咬紧牙关,任由林骁胡来。
林骁将布巾在热水中浸透,拧干,叠成长条,先从她的额头开始擦拭。
热毛巾敷上去的瞬间,萧蓉儿紧闭的眼睛微微颤了一下。
接着是脖颈、腋下,这些地方散热最快,物理降温最有效。
他一边擦一边解释道:“娘娘,你现在的体温太高了,若不及时降温,脑子会烧坏的。”
萧蓉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眶却渐渐泛红。
她平日里高高在上,连宫女触碰她都不行,如今却被一个县丞如此摆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等我好了,”她冷冷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定将你千刀万剐。”
林骁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笑了笑:“等你好了再说吧。”
接着,他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情。
他将布巾重新浸湿拧干,然后擦拭她的大腿内侧。
布巾划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时,萧蓉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大腿下意识地夹拢,却被林骁轻轻按住。
“别动,散热呢。”他的语气平淡,目光专注。
可这样一来,那片旖旎的风景,便尽数被他收入眼底。
林骁心中不由地感叹,做皇帝真好啊,后宫佳丽三千,个个都是人间绝色。
他不知道的是,连皇帝本人,都未曾与萧贵妃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她入宫三年,独守空闺,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更遑论这般肌肤相亲。
等到擦拭完毕,萧蓉儿的体温明显降了一些。
但林骁清楚,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真正的病灶还在体内,必须通过穴位针灸来疏导。
他取出针包,在烛火上燎过消毒,然后拉起萧蓉儿的手,在她手上的少商穴、商阳穴、关冲穴等处依次下针。
萧蓉儿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林骁一把按住,力道之大,让她动弹不得。
“别乱动。”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萧蓉儿愣住了。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她是一个贵妃,是皇帝的女人,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之一。
可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竟像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被粗暴地按住,被命令着不许动。
她的眼眶逐渐湿润,两行热泪无声地滑落。
“我一定会杀了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刻骨的恨意。
林骁用手指轻轻撩了一下她的下巴,像是在逗一只不听话的猫咪:“好啊,我等你。”
一炷香的时间后,林骁依次收起银针,给她盖好被子,将被角掖得严严实实,然后起身出了门。
门口的两个宫女垂手站着,林骁正要吩咐她们好生照料,却注意到她们的脸颊同样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其中一个还用袖子掩着嘴,轻轻咳嗽。
“你们也不舒服?”林骁问。
两个宫女连忙摇头:“回大人,奴婢没事。”
林骁轻叹一声:“别硬撑了,你们跟我来。”
他带着两个宫女来到隔壁一间空着的雅间,让她们在床上躺好。
两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躺下了。
林骁取出银针,在她们的手指穴位上也扎了几针,手法轻柔而精准。
宫女们的脸颊泛着红晕,低声道:“多谢大人……”
林骁叮嘱道:“多喝些温水,好好休息,若是不舒服,随时来找我。”
两个宫女感动得眼眶泛红,连连点头。
林骁下楼时,江如烟立刻迎了上来,焦急问道:“贵妃怎么样?可千万不能死在辉月楼啊。”
林骁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只是可能染了瘟疫。”
“瘟疫?”江如烟脸色大变。
“别紧张,小病,能治。”林骁安抚道,然后要来纸笔,写下了一张药方。
菘蓝、金银花、连翘、黄芩……都是清热解毒的常用药材。
他将方子递给江如烟:“江老板,按照这个方子拿药,多拿几副,同时,你加紧派人去其他县城也抓这几味药,要快,有多少买多少。”
江如烟接过方子,点了点头,立刻吩咐伙计去办。
很快,药材买了回来。
林骁亲自守在炉火前煎药,火候、水量、时间,一丝不苟。
煎好后,他自己先尝了一口,那味道跟板蓝根差不多,对味了。
他端着药壶正要上楼,江如烟拉住他的胳膊,低声道:“当心些。”
林骁笑道:“没事。”
他推门进屋时,萧蓉儿正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眉头紧皱,嘴唇干裂,不时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林骁将药壶放在桌上,倒出一碗,坐在床边:“贵妃娘娘,喝药了。”
萧蓉儿艰难地睁开眼,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又闭上了眼睛,把头扭向另一边:“我不吃。”
“不吃药,死了怎么办?”林骁问。
萧蓉儿苍白的脸颊上浮起一抹冷笑:“我死了,你要给我陪葬。”
“你这女人,真够狠毒的。”林骁摇了摇头,倒了一碗药,用嘴吹了吹热气,“快起来,把药喝了,别逼我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萧蓉儿冷哼一声,傲娇道:“你敢拿本宫怎样?”
林骁笑了笑。
下一秒,他一只手霸道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开嘴,另一只手端起药碗喝了一大口,然后俯身,嘴对嘴喂了过去。
萧蓉儿整个人都愣住了。
温热的药汁顺着他的嘴唇渡进她的口中,她想推开林骁,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这一口药很苦。
萧蓉儿气得坐起身来,用胳膊使劲擦了擦嘴,瞪着林骁,眼中满是怒火:“你竟敢……如此对我?我要杀了你,来人!来人呢!”
两个侍卫立刻出现在门口:“娘娘,怎么了?”
林骁抢先一步,语气平淡自然:“娘娘病了,我在喂娘娘吃药,另外,通知其他侍卫,不可在城中任意走动,早些回客栈休息,若有身体不适,及时上报。”
“是,大人!”两个侍卫毫不犹豫地应道,转身离去。
萧蓉儿简直要崩溃了:“他们为何都听你的?”
“因为我厉害呀。”林骁笑了笑,“娘娘,你就认命吧,在桃源县,你只能乖乖听话,来,张嘴。”
他用勺子舀了一勺药,送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