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暮空都在犯呕。
形状什么的她早已经深刻知晓,只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味道。
每一次往上反酸水,肚子里的夜影也跟着闹腾,拳打脚踢,让母体更加难受。
偏偏不能让小哥看出来,免得他自我愧疚。
西恩还是注意到小精灵的异样:“你怎么了?”
“没事,”暮空先是摇头,又拍拍腹部:“肚子有点难受。”
宫缩的越来越频繁了,让她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西恩立即紧张起来,瞪大眼,就要往外跑,去通知所有人。
这种事情,他自己可扛不住。
“哎哎哎急什么!”暮空连忙将他拦住:“肯定还没开始的,我怎么知道……我们父女俩心意相通,你个傻屌,生没生我自己不知道?”
她可知道自己肚子难受是因为恶心引起,这点儿小事就让他去瞎喊人,不是成狼来了的故事么。
西恩于是稍稍放下心来,看到小精灵从床上翻下来,像往常一样大咧咧张开双臂:“爱妃,为朕更衣。”
这次他没有狗腿一样上前帮忙。
而是目光向下,盯着床上一点。
暮空奇怪扭头,心里一紧:“呀,血!”
就只有一点点,可是……
她又扯下内衣,发现上面也有血迹:“什么时候的事?”
故风给她灌输过全套知识,知道这就是行将生产的前兆。
从此时往后,宫缩将越来越频繁,持续时间越来越长,直至羊水破出,分娩正式进入倒计时。
如果这血是昨夜留下的,那么应该也就在今晚了。
‘嘭’
西恩撞开门,直接冲出了卧室。
“哎哎哎……”暮空徒劳招手:“我还没穿衣服呢,真是……”
她扁扁嘴,重新躺回床上,并用薄被盖住自己。
谁知道待会儿要被他喊来多少人围观。
到底是今天还是明天?会不会很痛?精灵这么瘦,会不会生不下来?
暮空的心里被一连串没有答案的问题塞满,又摸了摸肚皮,带着一点点期盼,一点点惧怕,剩下全都是仿徨,低声自自语:“夜影啊夜影……我还没准备好呢!”
“你可一定要轻点。”
她抚摸着肚皮,脸上又红了不少。
这话她还没对第二个人说过。
但很快又咬着牙齿发狠:“不行,夜影,你必须得用尽全力,赶紧出来才行!”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要是真出不来,那就是难产了。
听大姐头的意思,难产很危险的,搞不好真要按照小白部落里的方法,直接在肚子上开刀,可那样或许会导致什么咳死症,自己搞不好会死掉,圣光都救不回来那种。
……到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夜影保下来再说。
“听到没有!”暮空手指摁着肚皮,直到得到里面有力的回应,心里才稍安。
一大堆脚步轰隆隆从楼下传来,故风最先将脑袋拐进房间来,但很快被疾影拽了回去。
绝美的精灵第一个挤进来,看见妹妹的模样,立即顿住脚步,任由紧随其后的故风一头撞在她背部,接着大声喝令:“男人们都给我出去!”
她一眼就看出来薄被下面怯生生的小精灵没穿衣服。
再说了,产房怎么能让男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