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美玉连忙摆手,“我们都是一家人,爸爸也是担心你,担心齐家……”
硬的不能来软的了,有够恶心的。
用母亲的遗物威胁她,陆任诚真干得出来。
“担心齐家什么?”
陆禾身体前倾,直视着陆任诚,“担心齐家倒了,你们就少了一棵摇钱树,少了一个攀附的对象?”
陆任诚的脸色铁青,他站起身,指着陆禾,声音都在发抖:“你这个逆女,我是你爸,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白眼狼,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有没有这个家?”
“父亲?”陆禾冷笑一声,“你配吗?”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轻轻放在茶几上,按下播放键。
客厅里瞬间响起陆任诚愤怒的声音:“陆禾,你这个逆女!”
“我让你去跟齐晟和好,是命令,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紧接着,是张美玉柔声细语的劝说,以及陆悦吟添油加醋的附和。
这些声音,正是前几天陆禾在家里的对话。
陆任诚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他指着录音笔,气得说不出话。
张美玉和陆悦吟更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慌。
“你……你居然录音?”
陆任诚的指着陆禾,声音颤抖。
“怎么?只许你们算计我,不许我留个证据?”
陆禾靠回沙发,双腿交叠,姿态轻松,“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齐晟出事后,你们第一时间就去打听了他的情况,生怕他一蹶不振,影响了你们的计划。”
“你们是不是还想,趁着齐晟受伤,让我去医院对他献殷勤,好让他彻底离不开我,然后赶紧把婚事定下来?”
陆任诚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陆禾说的,正是他心里的盘算。
“陆任诚,我把话放在这里。”
陆禾的声音冷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冰渣子一样砸在地上,“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这是我说的最后一遍。”
“你们要是再敢逼我,或者拿我母亲的遗物来威胁我,我就把这些录音,连同你们这些年做的那些龌龊事,全部曝光出去。”
“你敢!”陆任诚怒吼。
“你觉得我敢不敢?”
陆禾的眼神锐利,没有丝毫退让,“别忘了,齐晟的那些丑闻,可不是空穴来风。”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陆任诚,张美玉,陆悦吟,你们最好祈祷,我永远都不要对这个家彻底失望。”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留下身后一片死寂。
宋今朝的车还在不远处停着,陆禾径直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怎么样,脸色很差宝贝,陆家那些牛鬼蛇神,有那么难对付?”
宋今朝侧头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关你什么事儿。”陆禾看向他。
“当然关我的事儿。”
宋今朝发动车子,“请你吃饭,想吃什么。”
陆禾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接下来的几天,陆家果然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人打电话过来逼婚。
齐晟也没有再出现在研究院门口。
陆禾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除了每天晚上,宋今朝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公寓里。
他就像一个甩不掉的橡皮糖,赖着不走。
做了后,每晚抱她在怀里,用他的体温包裹着她,让她在难得的安宁中入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