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的院长和汉斯教授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两人脸上都是惊魂未定的表情。
宋今朝安排的安保负责人,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
“宋先生,陆小姐。”他躬身行礼,“人已经控制住了,在审讯室,没有惊动到白微女士。”
宋今朝点了点头,拉着陆禾,径直走向了那间临时改造的审讯室。
门被推开,两个穿着护工服的男人被反剪双手,按跪在地上,嘴里塞着布团,挣扎着。
看到宋今朝进来,两人眼中的惊恐更甚。
宋今朝拉过一张椅子,让陆禾坐下,自己则走到那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谁派你们来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两人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宋今朝笑了笑,他从旁边一个手下腰间,抽出了一把瑞士军刀,在指尖把玩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光。
“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他蹲下身,用刀尖轻轻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脸,“我再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
冰冷的触感,让那人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
宋今朝的语气依旧温和,“你们想试试,手指一根一根被切下来,是什么感觉?”
旁边,陆禾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别过头,不敢再看。
其中一个他挣扎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宋今朝示意手下拿掉他嘴里的布。
“是一个叫强哥的人!”
那人涕泗横流地喊道,“我们就是拿钱办事,他让我们过来看看病房里的情况,拍几张照片,别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强哥?”宋今朝皱眉,“哪个强哥?”
“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他在城西那边混,手底下有几个场子。”
“是齐修远!”
陆禾突然站起身,她的眼睛通红,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一定是他!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她冲到那两人面前,情绪有些失控。
“他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宋今朝一把将她拉回怀里,紧紧抱住。
“陆禾,冷静点。”他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
“我怎么冷静!”陆禾在他怀里挣扎,“他动我,我不在乎,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动她!”
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和底线。
“我知道。”宋今朝的声音,沉了下来,“我知道,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他抱着她,看向那个安保负责人,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把这两个人,处理干净。”
“是。”
“另外,把那个强哥,给我找出来,活的。”
“是。”
安保负责人带着人,将那两个吓瘫在地的护工拖了出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陆禾和宋今朝。
陆禾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靠在宋今朝怀里,浑身脱力。
“宋今朝,这里不安全了。”她声音沙哑,“我想把我妈妈转走。”
“不行。”宋今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这里有全球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和设备,汉斯教授的方案也才刚刚起效,现在转院,风险太大。”
“可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