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小姐,是墨小姐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让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就给我五百万,还让我儿子进墨氏工作……”
墨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陈婉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这是伪造的!”墨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吗?”宋今朝关掉录音,将手机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银行的流水还有录制档案,以及通话记录这些,难道还不够?”
他一步步逼近,墨父被他身上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墨先生,我再问你一遍,够不够?”
墨父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墨玉的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她看着宋今朝,眼中流露出惊恐。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查到所有证据,更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留情面,。
“今朝,”陈婉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她走上前,挡在丈夫和女儿面前。
“这件事,是小玉不对,我代她向你和陆小姐道歉。”
她姿态放得很低,但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歉意。
“但是,你也知道,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关系,因为这点事闹得太僵,对谁都没有好处。”
“你看这样行不行,陆小姐住院的所有费用,我们墨家全包了,另外,我们再拿出一笔钱,作为补偿。”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至于公司项目上的事,今朝,你也是生意人,应该知道和气生财的道理。”
“你今天动了墨氏,宋氏自己,也会伤筋动骨,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毕竟男人都是以事业为重的,不太可能会因为一个女人做出这种事情锤死。
宋今朝看着她,忽然笑了。
“陈阿姨,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绕过她,走到瘫坐在地的墨玉面前,缓缓蹲下。
“我今天,不是跟你们来说条件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
“你们做错了事情,那就要付出代价。”
说完,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手表。
“现在,请你们出去。我太太要休息了,她不想看到任何,让她恶心的东西。”
“宋今朝,你别欺人太甚!”墨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都在哆嗦。
宋今朝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对门口的周屿偏了一下头。
“送客。”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那架势,分明就是再不走就要直接动手了。
陈婉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尽了。
宋今朝是铁了心要撕破脸,再留下来,也只是自取其辱。
她拉起还在地上的女儿,又拽了一把丈夫,咬着牙,一不发地走出了病房。
门关上,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
宋今朝重新在床边坐下,他看着陆禾安静的睡颜。
他轻轻地,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睡吧,剩下的,交给我。”
当天下午,墨氏集团旗下的几个核心子公司,就照到了各个部门的检查,有一大堆的问题都已经被停止营业整顿了。
紧接着,与墨氏有长期合作的几家银行,突然宣布收信贷,要求墨氏提前偿还部分贷款。
一时间,墨氏集团的资金链,岌岌可危。
墨父焦头烂额,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可那些兄弟知道这些事情都避之不及,哪敢出手。
墨家别墅里,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水晶烟灰缸再次被砸得粉碎。
“疯子,宋今朝就是个疯子!”墨父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为了一个女人,他真的要赶尽杀绝!”
陈婉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冷掉的茶,一不发。
墨玉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医院回来后,她就没出过房门。
“现在怎么办?银行那边催得紧,项目停了,每天都在烧钱,再这么下去,不出半个月,公司就得破产!”墨父急得满头大汗。
陈婉终于放下茶杯,她抬起头,看着丈夫。
“现在知道急了?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管好女儿,你听了吗?”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陈婉冷笑一声,“至少让你知道,你这个的女儿,给你惹了多大的麻烦。”
她站起身,走到墨玉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小玉,出来。”
里面没有回应。
“墨玉,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出来,就永远别出来了。”
门,终于开了,墨玉双眼红肿,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得墨玉一个踉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是替你爸打的,打你不知天高地厚,自作聪明。”陈婉收回手,眼神冰冷。
墨玉捂着脸,看着自己的母亲,难以置信。
“妈,你打我……”
陈婉冷笑,“我恨不得打死你,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一副样子。”
“你以为宋今朝为什么这么护着那个女人?仅仅是因为喜欢?”陈婉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你输就是输在了,根本就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墨玉尖叫起来,“不过就是个家道中落的野丫头!”
陈婉笑了,那笑容,充满了讽刺,“那也是那个野丫头有本事,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墨玉被堵得哑口无,只好垂着头站在旁边。
陈婉深吸一口气,坐回沙发上。
“现在,宋今朝那边是走不通了,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宋老爷子。”
“找他有什么用?”墨父颓然道,“宋今朝连他奶奶的话都不听,会听他的?”
陈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宋今朝再混,也是宋家的孩子,他不可能真的为了一个女人,毁掉宋家。”
“他现在只是在气头上,需要一个台阶下。而这个台阶,只有宋老爷子能给。”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既然明着来不行,那就来暗的。”
她看向一旁的丈夫,“你不是说,陆禾的外公,当年在京市得罪了人,去查。”
第117章成交
另一边,齐修远看着墨家焦头烂额的惨状,心情却格外的好。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晃着杯中的红酒,看着屏幕上,手下传来的关于陆悦吟的最新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