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欢乐的周小岽、阮媛儿完全不知羞。
“媛儿,是不是这家伙想要强奸你?”
“嗯,他差一点强奸了人家。”
卷毛坐在地上,双手被绑在头顶,眼睛红肿,下身赤裸,鸡巴勃起。
蒙在他眼睛上的胶带已经扯了下来,塞在他嘴里的抹布却塞得更紧。
所以他可以看可以听,但开不了口,只能发出“嗯嗯嗯”的鼻音。
周小岽不想听这些人说话,只想听自己女人的欢乐吟唱。
“差一点是差多少?”他边肏边问。
“人家被他脱光了,他挺着鸡巴追人家……”阮媛儿呻吟道。
“好媛儿,你想给他肏吗?”
“才不想呢,他鸡巴那么小,肯定无法满足人家。”
“小骚货!”周小岽的大鸡巴啪啪啪肏干。
“啊啊啊……”阮媛儿快活地淫叫。
“你看他鸡巴翘得那么高,还是很想肏你呢!”
“可惜他肏不到,嘻嘻!”
周小岽把阮媛儿抱到卷毛面前。
“卷毛,想肏我的女人吗?”
“嗯嗯嗯!”卷毛双目圆睁,眼中既有愤怒,又有哀求、害怕和情欲。
“嘿嘿!”周小岽坏笑着拔出鸡巴,以把尿的姿势,将阮媛儿的小屄送到卷毛面前,“来,好好看看,这么美这么嫩的屄,想肏吗?”
“嗯嗯嗯!”卷毛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现在是白天,窗帘拉开了一半,包房内光线充足。
他看得一清二楚。
有一种痛,叫只差一步。还有一种痛,叫求之而不得。
“老公!”近距离被坏人看屄,饶是阮媛儿较为开放,也觉得受不了,羞耻得屄水狂流。
这还没完。
周小岽稍稍下蹲,又将阮媛儿的小屄挪到了卷毛鸡巴的上方,约莫十厘米距离。
“卷毛,加油!你就快肏到了!”
“嗯嗯嗯!”卷毛的下体不断挺动。
“嘤嘤嘤……”阮媛儿受不了这种刺激,哭出了声,屄口一紧一松一紧一松……蓦然喷出一股水流,竟然被刺激到了高潮,潮吹了。
“我的乖乖!”周小岽大笑着将自己的鸡巴重新插入阮媛儿的小屄。
“哦哦哦……”爽得阮媛儿魂飞天外。
“嘿嘿!”周小岽愉快地抽插着,一边嘲笑卷毛,“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呜呜呜……”卷毛哭了,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戏弄完卷毛,周小岽回到沙发坐下,阮媛儿趴在他的肩头,舒爽地喘着气。
“曼曼,待会儿我带你玩。”
周小岽的左手是梁雅曼,右手是林静莹。
周小岽的左手是梁雅曼,右手是林静莹。
刚才两女目睹了全程。
“老公……”梁雅曼脸上羞羞的,没有表示反对。
“小岽,”另一旁的林静莹则干笑道,“我就不用这样了吧,呵呵……”
“林姐,”周小岽表情认真,一本正经,完全没有一点变态淫贼的模样,“说好了,今天下午都听我的。”
林静莹连忙喝了一口小酒压压惊。
四人面前的茶几上堆满了干果、点心、面包、肉脯等小食,以及啤酒、香槟、红酒、纯净水等各种饮品。
全是青皮等人的存货。
这三人原先是干吗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这个狗屁娱乐城里的工作人员。
至于黑子,拿着一把警用shouqiang,但又绝不可能是警察,是啥人还用问吗?不是罪犯也是犯罪嫌疑人!
“媛儿……”感觉阮媛儿终于平静下来,周小岽将她交给林静莹照顾。
“老公,爱你。”阮媛儿软软地说。
“乖。老公今天要带你们玩个够!”
“嗯。”
下一个是梁雅曼,周小岽将她衣服脱光,亲吻爱抚,一摸小屄,湿的。
“小骚货。”他直接提枪上马,温柔地肏了一会儿,才抱着梁雅曼走向舞池中央。
“差点强奸了你的是哪个?”
“他。”梁雅曼一指。
周小岽随手扯下大痣眼上的胶带,顺便又封住了卷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