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股股热血不断冲刷着他的耐性和理智,可最终却依旧丑态毕现。
镜子外,那个恶鬼一般的男人怎么亲都亲不够似的,直将人往榻上带。
在离开之前,镜子前的帘子被拉上,严丝合缝,任里头的人想如何偷窥都窥不到一丝旖旎。
温时与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麻痹了,裆部冰凉一片,他面色灰白的呆呆望着面前的镜子。
良久之后,浴室的淋浴打开,水声响起来,衣帽间的门才被重新打开。
那个把他绑来的男人走了进来,线条凌厉的脸上写满了狠厉。
温时与听到下面的人都管他叫仇伸,大概是周家养的打手。
一张支票轻飘飘的落在他肩上,仇伸持着一支与支票数额相等的贵重钢笔,笑道:“这是温少您在霍野身上损失钱数的十倍,算我们少爷谢谢温少这些日子对霍野的照顾。”
“以后霍野有我们少爷看顾着,不需要您费心了。”
“所以,也请温少有点眼力见,别再纠缠霍野了。刚才您也听见、看见了吧,我们少爷和霍野从小就情投意合,您啊,就是霍野一时闹脾气跑出去找的消遣。”
“放屁!”
温时与嘴上的胶带一被掀开,他便像是被逼急了的兔子一样,恶狠狠道:“刚才是周叙白逼霍野的,否则霍野怎么可能选他,我才是他承认过的男朋友,周叙白算个屁!!!”
“我他妈有钱,我就乐意给霍野,你管得着吗!?”
“你们这群觊觎旁人妻子的臭虫,原本就不配给霍野花钱。”
仇伸脸色冷冷的,背着光看过去时,宛如死神般冷漠,温时与瞬间脊骨发寒,浑身寒毛都炸开了。
但对方很快恢复了原状,甚至还笑了笑,向他解释道:“这是我们少爷要我带给温少的一句话,他还让您少挖旁人墙角,多花功夫在自家生意上。”
生意二字,仇伸说的极重。
瞬间明白其中威胁的温时与脸都暗沉了几分,
“你还不明白,霍野答应和你交往,只是为了你们家的实习名额,你以为他对你会用什么心?”
“拿到了之后,你就对他失去了利用价值,所以才会被一脚踹了,霍野就是这样一个人。”
温时与脸色骤然变了,仇伸满意的看着他不可置信的表情,摇了摇头道:“他那样的一张脸的确会蒙蔽所有人的眼睛,可看到真相你还会爱他吗?”
“也许仍旧会,但永远会心存芥蒂,再说,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温少你还坚持什么?”
温时与垂下头,莫名想起之前周叙白和他对峙时说过的话。
“你们压根就不了解霍野,但是,我从见到哥哥
周叙白实在是个神奇的人。
不,应该说他是个神经病才对。
霍野盯着周叙白鼻梁上眼镜镜面上的一抹冷光,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这厮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旁人玩囚禁,应该沉迷于夜夜笙歌,把所有恶劣的手段和令人崩溃花样都玩一遍才对。
他倒不是说周叙白完全没碰他,只是说对方的主线任务显然不是这个,真他妈的神奇,他居然能在该用小头的时候动大头!!!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周叙白始终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一味的给他补习功课!
还勒令他本学期要把所有补考都通过。
对勒令!!!
这个人一触及到学业一类的正经事就完全变成了暴君,一点都不容霍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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